车坏在了二郎山上,下车坐在路旁,才发现这些花儿。从泸定到邛崃的路上,只有这一次车坏时看它们,而心,也随着长途车渐渐驶入平原城市
,愈发湿热了。
2008.08
车坏在了二郎山上,下车坐在路旁,才发现这些花儿。从泸定到邛崃的路上,只有这一次车坏时看它们,而心,也随着长途车渐渐驶入平原城市
,愈发湿热了。
2008.08
毕业两年,这个九月,继续自己毕业时选择的工作。而二十四岁的自己,面对着更加大的挑战和压力,这几天竟显出了一些疲惫与无措。
在自然之友两年了,经历的多次彷徨和思考之前没有想到,而遇见的很多良师益友、做过的很多事情也是之前没想到的。现在,对于我,是一个艰难的时刻,我知道这个时刻是自身弱点和外在挑战结合到一起的结果。所以更加完善自我、去迎接这些挑战,就成了我应该努力的方向。与其郁闷和发泄,不如以积极的心态去学、去看、去经历更多的东西。沉下心来,让自己成为一个更加专业、更加有力量的行动者,继续以毫米计地推动这个社会的进步。
行动者,有未来。
转一篇不久前看到的文章,是梁老师在3年前的一片讲话稿。这半年和梁老师一起工作,从她身上看到了那种行动者的力量,以及对于社会、对于公益、对于行动的很多深刻理解,感觉自己也受到了更多的鼓舞。感谢梁老师,也希望我在这段已经下决心要经历的时间和空间中,能够坚持走下去。
我们知道,公益行动离不开优秀、杰出的公益行动者。这些公益行动者的与众不同之处,也许可以找出很多,但有那么几条,仿佛于生俱来,融汇在他们的血
液之中。“相较其他人,他们确实更为留意自己的直觉,遵从自己内心的愿望,并有极为进取的行动能力,去追求自己的抱负,哪怕,这个抱负不被天下人认同”
——一个考察过几十个国家的民间公益行动研究者告诉我,在他或深或浅地接触过的这类人士中,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的就是这点。
他们伸向世界的手带着温度;他们看待人生的眼睛是会淌泪的;他们的心,对贫穷、灾难、不公平,对他人的痛苦和制度的不人道,有着天然的敏
感;连他们的思考,也因为和悲天悯人的情怀贴得太近而常常缺乏“足智多谋”。因此,“触动”这个词,就会和他们生命中一些重要的转折结下不解之缘。在普遍
麻木的日常生活中,在与他人无异的琐碎人生中,他们可以听到潜藏在自己内心的无声呼唤;而一旦听到,“跃然而起”就成了一种生命的选择。
不是敏感而又懦弱的“多余人”,不是头脑中计划无穷、行动上却无能为力的侏儒,他们的行动能力和和心跳一样强健。他们相信,世界,起码自
己身边的世界,是可以改变的;他们或许有一个内心清晰的理想目标,或许只是一种朦胧的憧憬和期待,但他们不会停留在向往中,转身就从身边可以着手的事情做
起。
在行动中,他们经常是(有的人开始不是,但慢慢的学会是)一个现实主义者,善于倾听环境的声音,善于理解身边正在发生着的或是正面、或是
负面的变化。这些人不是空想家,但他们也不会轻易的就范于别人提供的框架;对我们的生活中时常耳闻的那些话,“这样做是不行的”,“如果没有……,你不可
能……”,他们有自己的判断。有时候,“谁说这样做就是不行?”他们偏要试试!这就是可贵的创造精神。在今天的中国,个人或民间团体涉足社会公益事业的各
个领域,每一步,都可能和偏见、误解、禁区交手;公益行动有代价,有风险,却没有什么现成的模式可以搬用。然而,正是这样,这里的可能性空间也就格外的吸
引那些有创造力的公益行动者。公民社会的建设,民间公共生活的自组织,已经在亟亟呼唤着这样的“创造性人才”。谁敢说,10年后中国活跃的社会活动家中,
不会有他们的身影?
人们往往会特别强调他们的奉献和牺牲,并因此给予他们更多的赞赏和崇敬。当然,和很多人的生活状态相比,他们的物质生活确实是清苦、坚
忍,有时甚至有点“苦行僧”的味道。不过,要是觉得这样的生活仅仅是在忍受,恐怕他们并不认同。在他们的生活中,和艰难困苦相伴随的,还有挑战的刺激、友
谊的滋润、信任感的激励和一种新的社会机制渐显雏形的成就感(尽管这一点还远没有到收获的时候)。还有,他们和内心的愿望在一起,守护着自己的承诺,本
身,不也是人生难得的一种美丽?享受这样的美丽,算不算人生的一种“高端体验”?
那天从玉隆拉措到马尼干戈的路上,疲惫不已的我搭着大哥的摩托,康巴汉子开得飞快,高原的风和雨抽打在脸上,心中涌出了张佺的这几句歌词,默念着,默念着,泪水和雨水混在一起——可是北风抽到这身体和心上阿,远行吧,远行
有一天我走出了人群
不知道要去哪里
抬头看见了远飞的大雁
它一去不回头
有一天我丢失了粮食
都说不能这样过下去
回头找不到走过的脚印
谁 还能跟我走
有人坐在河边总是说
回来吧 回来
可是北风抽打着身体和心上啊
远行吧 远行
刚刚确认了九月份不去乌兰巴托,虽然已经说了无数回,但心里还是有些不舍得,毕竟那个地广人稀的地方有好多老朋友在等待呢。不过就像上次被拒签后想的一样,很多事情是需要抉择的,可能被动可能主动,而不论怎样,都不要轻易放弃那份感情,这可能是最重要的吧。
Hj,Mame,Midori,Oyuna——我多年来的好朋友们,真的很想你们,真的想和你们再相聚啊!!
内罗毕,乌兰巴托,可能接下来还会有其他的地方。但我明白,现在不是享受四海云游的时候,而是需要更加沉下心来,一点一点地积累自己,锻造自己。
当然,甘孜,一定要再去的,这和出国不一样。
在长白的日子里,好几次与朝鲜隔河相望,也曾经过河到了那个倍感神秘却又尽在咫尺的土地。看着那里人们的生活状态,一位老师说“你这八零后也不要太好奇了,其实我们二三十年前也是这个样子的”。




虽然一河之隔,但两岸的景象真的不一样,而一样的,是最后看到的那两个孩子。夕阳下,他们快乐地奔跑在笨重的厂房的院墙上,那些沉重的制度和历史在他们轻快的奔跑面前,就像蒸汽遇到阳光,不见了。

后来才明白,老城不仅是用来发呆的。
昨天傍晚,搭上111电车去北大。快到地安门的时候,看到北河胡同那一带的红墙被夕阳照得绚丽,这才想起一位老先生曾经说过的话“皇城的红得有夕照来配,才叫真好看”。这个夏天习惯了终日不见太阳,遇到一次,倍感美好。
故宫北边的几片叶子准时红起来,在这个继续热下去的日子里,秋天了。
刚才从东四地铁口出来,又是夕照,照得人睁不开眼。骑上车子,绕进了报房胡同,东四的喧闹瞬时飘没了,剩下的只有迎面的夕照和阳光下的平房们。两个老奶奶坐在小板凳上唠着嗑,她们都没带红袖标,真好。一个年轻女人抱着小娃娃,她俩不知在耳语些什么,夕阳下的投影很长,一直到了小胡同的中央。
只是两分钟,就骑出了新闻出版总署的北口,回到高分贝的东单北大街。而刚才耳机里应景的fanfan的那段长笛的旋律,如同被车流碎片化的夕照一样,再也听不到。
涵芬楼里冷气十足,坐在楼梯上,不禁想到了北河胡同。它们还在么?他们还在么......
那股草叶的香味,久违了,西边的黎明静悄悄,不,其实还没有来到;路灯还在亮着,骑在四环外的路上,熟悉的路,熟悉的凌晨,听着德九,开心的笑了;旱河路边的小桥,多美好,第二乐章的旋律让我开始盼望黎明的到来,如同在长白那样的等待;一曲终了,星星继续在黑色的夜空挂着,放下温暖的苹果汁上车继续骑,出五环,奔香山;可能,只有凌晨四点的香山,才恢复了小山村的模样,平日五颜六色的灯箱灭了,月光又占据整条小街,几条流浪猫正在觅食,挺安详;我爱这样的家乡,小山村的模样,多好;第四乐章结束了,依然没有等来破晓,这样的等待是幸福的,就像把胶卷送进暗房后一样;天还黑着,草的香气又成了下一次的期待,到家了。
除了失去手机,武汉的记忆都是美好的。
其中最美好的,就是在植物园的那个下午了。
每去一个新的植物园都遇上好多美好的东西,这次也不例外。
六号早上到了汉口火车站,把东西放在宾馆后就坐车直奔植物园。
东湖一带的路好美,感觉在水中穿行一样。。
中午的武汉植物园特别安静,偌大的园子里估计超不过五十个人,很多鸟,从喜鹊、大啄到戴胜都有见到,到处都是成片的鸟声。
温室不大,但植物很丰密,更喜欢的是南面草坪旁的成片绣球,好看,在北京看不到它们这种健康的感觉。
然后向东走,不少的喜树,很高,很有野性。心里高兴,于是把鞋绑在书包上,赤脚走路。没了束缚,舒服。
通过木板栈道过了水生池,看到了 “水生植物走廊”,俨然一个专为植物而设的水族馆,惊喜,惊喜,学习很久,直到脚底板被炙热阳光下的地面烫得受不了才离开。如此及距离地直接看到水生植物在水面以下的样子,真是太棒了!水雍科的植物这次第一次好好看到。还有伊乐菜,以前抑制不知道叫做什么,这次终于知道了原来它的名字如此好听。
接着向北到了水生温室,在前面的草坪上睡了一觉,直到一帮博士生出来照相被吵醒。水生温室有点荒凉了,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为之。
再向北,一长段林荫道,安安静静的,旁边一片湿地在施工,远远看到两支池鹭 和一只象斑鱼狗的鸟儿,不禁后悔这次没带支望远镜。
接着到了路西的濒危物种区,没看到珙桐和望天树,不过没关系,这边不少种很有看头,比如豆科的绒毛皂荚、木兰的巴东木莲、榆科的大叶榉树、冬青科的金缘等。这片林子太美好了,里面弥漫着泥土和叶子(松枝)以及可能是树胶等混合的香气,地上厚厚的叶子把小路的一部分都覆盖了,脚感十分奇妙。而且里面还有一株美丽的鹅掌楸,阳光从枝叶间漏下来,流向安静的土地。喜欢这里。
然后过了一座小桥,向东的水沟中长满了同样的叶子,开始还担心会不会又是水葫芦,谁曾想果然是一大片,我的天。
小桥北边就是竹林,和广西的竹子有些类似,这里的也是放射状一大簇一大簇长起来的。竹叶特别厚,打起滚儿来很舒服。
马上要出门了,回来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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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夜行的歌者,听他说话,与听歌比起来又有一番滋味。
周云蓬答《南方人物周刊》问
周云蓬
1970年出生于辽宁。幼年时,因患眼病随母亲四处求医。整个童年充满了火车、医院、手术室和酒精棉的味道。9岁时,彻底失明。留在视觉中的最后影像是动物园里的大象用鼻子吹口琴,这就是后来周云蓬弹琴写歌的动因。
1980年 入沈阳盲童学校读书。
1994年 毕业于长春大学中文专业,大学期间,最爱的书是《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和《局外人》。
2001年 只身前往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
2003年 录制第一张专辑《沉默如谜的呼吸》。
2007年 发行第二张个人专辑《中国孩子》
Q:你对自己的现状满意吗?
A:满意。
Q:对你今天所达到的成就,有何心得可以和他人分享?
A:保持怀疑和矛盾,让自己永远处在动的状态之中。
Q:对你父母那代人和他们成长的那个时代,你了解吗?你们之间有代沟吗?
A:了解一些,他们的生活多是病态的利他主义,或是自顾自的小民思想,前者是臣民,后者是草民,但作为向国家纳了一辈子税的劳动者,他们本应是良好的公民,有担当也有话语权,但显然这是他们一辈子欠缺的东西。代沟是有的。
Q:你对这个时代有什么话不吐不快?
A:这个时代不要以“大中华”或“天下”这种堂皇的概念来压迫个人的生存。胡东篱把酒黄昏后适说得好,首先要争取个人的自由,然后才是国家的自由。
Q:你觉得你的同龄人的最大问题是什么?
A:都太实用了,缺少一种看似无用的审美价值,和形而上的思考。
Q:你认为什么样的人称得上是有“领袖气质”的?在世的人当中,你最钦佩的是谁?如果一定要你选,你的同龄人中够得上青年领袖的还有谁?
A:慈悲,像圣雄甘地那种人,是有领袖气质的人。我最钦佩缅甸女政治家昂山素姬。台湾客家歌手林生祥有首歌叫《菊花夜行军》,在歌里他是一位纵横捭阖的领袖,只不过他领佳节又重阳导的是月光中的菊花。他以美匡正时代,以歌对抗强权,他是我心目中的领袖。
Q:你怎么理解责任?责任、权利和个人自由,你最看重哪一个?
A:在一个良好的公民社会,每个人履行属于自己的那份义务,当然捍卫自身权利也是种责任。三者中自由最重要。
Q:对你影响最大的一本书、一部电影?
A:《史记》,苏联电影《两个人的车站》。
Q:对你来说,什么是最重要的?
A:身心的健康是最重要的。
Q:你觉得自己幸福吗?有没有不安?你最大的担忧是什么?
A:天气好的时候我觉得幸福。越活越老让我不安。最大的担忧是,还没死就痴呆了,给亲友带来麻烦。
去国图参观先生的百年诞辰展览,看着那隽永整齐的手稿,眼眶湿润了。
网上展览在这里:
http://www.nlc.gov.cn/service/jiangzuozhanlan/zhanlan/fulei/html/index-1.htm
“伟大的心魂有如崇山峻岭 , 我不说普通的人类都能在高峰上生存。但一年一度他们应上去顶礼。在那里,他们可以变换一下肺中的呼吸,与脉管中的血流。在那里,他们将感到更迫近永恒。以后,他们再回到人生的荒原,心中充满了日常战斗的勇气”
——罗曼·罗兰
一九一九年五月四日
那一天,游佳节又重阳行集会抗东篱把酒黄昏后议都不在话下。最后的高潮是发生了火烧曹府和“痛打卖有暗香盈袖国贼”章宗祥的事件。为了反对中日密约,“五四”一年前的一九一八 年,已经有了一次新华门总统府请愿的学生运动。这两次运动罗家伦都是发起人之一。大家都知道,那一天群情激奋,在走出北大校门前的一次集会上,四年级学生 许德珩慷慨激昂地发言。他后来成为九三学社发起人之一。他不仅后来一直是九三学社的领佳节又重阳导人,还坚持申请加入共人比黄花瘦产党达五十三年之久,在九十岁才如愿以偿。他 长期作为大陆政治人物中的“五四”先驱,为我们传承这段历史。
罗家伦后来去了海峡的另一边,他当时也在场。他非常中性仔细地描述了当时发生的事情。章宗祥先被群众痛打一顿,“忽然有人说‘打错了’。大家 便一哄而散。”章已经不能起来,对一个被认为错打重伤的无辜者,在场学生无人救助。而是由在场的一个日本人和一个佣人把他抬出曹府抬到一个杂货店。“群众 中忽然有人叫‘刚才并没有打错’”,就“重新把章宗祥拖进曹宅来,”唯有那个日本人冒死试图保护他。罗家伦看到高等师范的学生从身上掏出许多自来火开始放 火。罗家伦在回忆中问道:“如果他们事前没有这个意思,为什么要在身上带来这许多自来火呢?”在如此混乱的民众运动中,发生这样的暴力刑事案件,古今中外 都难避免,不割出血来才是奇怪事情。问题是割出血以后怎么办?
两天后,章宗祥还没脱离危险,曹宅当然已经烧光。记得我们的历史课本上没有罗家伦这样的细节,历史书也在暗示和引导我们:痛打、火烧的对象既然是卖有暗香盈袖国贼,也就是无可厚非之正义行为。就在当时,大多人怕也是持这样看法,否则事情不会如此发生。
二
“五四”有多名学生在曹府现场被捉,蔡元培主动联系所有大学校长,商讨如何要求北京政府释放被捕学生。在一个成熟的法治国家,这类事情的处理 是桥归桥,路归路。抗东篱把酒黄昏后议集会在法律容许范围,政府不可以不批准;发生违法暴有暗香盈袖乱行为,独立的司佳节又重阳法不可以不惩治,政府行政分支干涉都无用,行政干预司佳节又重阳法乃宪有暗香盈袖政 法治之大忌,休提。当然再往前推一步,是政治透明。而一九一九年的中国,很容易一步错而步步错,或者说一步偏差而步步偏差,整个思路逻辑都对不上。政治是 不透明的,民众抗东篱把酒黄昏后议是容易失控的,司佳节又重阳法不是独立的,所以被捕学生事情是政府行政说了算,这样歪打正着,倒也就有交易可做。
罗家伦估计的政府思路大致不会错:“因为他们知道如果长久地罢课下去,一定是要出事的。而且五月七日是国耻日,更容易出事。”所以北京政府刚 刚听到学生决定罢课的消息,就把“明天全体复课,明天就立刻可以放人”的交换条件提交给大学校长。罗家伦向校长们确认妥协交易的可靠性。其余学生领袖一致 反对,可是既然罗家伦说出来了,他们居然也都勉强照办,可见二十二岁的罗家伦在学生中也确是最有威望的领袖。第二天北京各大学先后复课。
章宗祥还没有脱离危险,“时时有死耗之传闻”,学生们显然还在担心是不是有司佳节又重阳法的追查问罪,“刚巧北大有一位同学叫郭钦光,在这个时候死了, 他本来是有肺病的,在‘五四’那一天,大约因为跑得太用力了,吐血加重,不久便死了。当时大家怕章宗祥和我们打官司,所以订下个策略硬说郭钦光乃是在‘五 四’那一天被曹家佣人打死的。于是郭钦光遂成为‘五四’运动中唯一烈士,受各处追悼会之无数鲜花美酒吊祭,和挽章哀辞的追悼。”虽然这一“策略”不是罗家 伦提出,他显然在当时也接受了。所不同的是他不掩盖事实,还在事后反省这样做的正当性。
这让我想起以前看到的“五四”前后的梁实秋。清华学生梁实秋也跟着同学去前门外珠市口演讲,聚集的民众阻碍了交通,有汽车按喇叭,激怒的民众 顿时捣毁了一部汽车。梁实秋反思道:“我当时感觉到大家只是一股愤怒不知向谁发泄,恨政府无能,恨官吏卖有暗香盈袖国,这股恨只能在街上如醉如狂地发泄了。在这股洪 流中没有人能保持冷静,此之谓群众心理。”
接下来,是天津、上海向政府提要求,要求“罢免卖有暗香盈袖国贼”和“不签巴黎和约”。要求的前提,就是释放学生。这时,北大临时拘留所的“学生还不肯 出来,因为他们一出来要减少了天津及上海方面的紧张空气。到了第二天步兵统领衙门和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所却派人来道歉,“以后预备了汽车和爆竹送他们出狱,还是不肯。最 后一个总务长连连向他们作揖说:‘各位先生已经成名了,赶快上车吧!’”到年底,已经到了罗家伦和学生们看到“学生运动也就衰落下去”的时候了。
罗家伦曾总结衰落原因,认为:一是“青年作事往往有一鼓作气再衰三竭之势”。二是“第一次学生运动”都是用功学生负责,“但是到后来久动而不 能静,有许多人只知道动而不知道读书,于是乎其动乃成为盲动。”三是“最初动的学生,是抱着一种牺牲精神,不是为了出风头”,而他们的“名声较大,大家知 道得多了,于是乎有许多人以为这是成名的快捷方式,乃是出风头的最好方式,结果必至于一败涂地”。四是后来的各种政治成分加入,“往往起于内部的破裂”。
三
当然“五四”包括了前前后后的文化运动,不是一个简单学薄雾浓云愁永昼潮。罗家伦清楚地看到,没有蔡元培推动的新文化运动,就不会有发动“五四”的北大学 生,他们对国家问题有了意识,可是在这样的意识下做什么和怎么做,又是另一件需要探讨的事情。至少这样的学生运动,并非是蔡元培所希望看到的景象。梁实秋 甚至认为:新文化运动的“探求新知”都不宜“过于热心”,以致“学校的正常的功课反倒轻视疏忽了”,然而有能力给自己内心安排出空间、去深入探讨这样问题 的人并不多。因为运动大前提的爱国重量压倒一切,其余探讨也就复杂困扰而“渺小”到难以启齿的地步。
但是,并非所有的人都不能走出历史所规定的局限。还是有少数身陷其中的人,有能力自己拔出脚步来,甚至走出喝彩声以及五色光环。二十三岁的罗 家伦,就已经有了反省自己的能力,“好不容易,辛辛苦苦读了几年书,而去年一年以来,忽而暴徒化,忽而策士化,忽而监视,忽而被谤,忽而亡命……全数心 血,费于不济之地。”反省的还有“五四”时才十六岁的梁实秋。他说:“我深深感觉群众心理是可怕的,组织的力量如果滥用也是很可怕的。”清华学生在短短的 时期内驱逐了三位校长。“学生会每逢到了五六月的时候,总要闹罢课的勾当,如果有人提出罢课的主张,不管理由是否充分,只要激昂慷慨一番,总会通过。”
在一个内忧外患的状态下,人们被不断的学生运动、民众运动的大潮所裹挟,看似积极主动参与,其实不论情绪、精神状态还是身躯,都是被动地被局 势推着走的,休谈“独立”。几乎很少有人能够置身事外。那是有人喝彩的游戏。有许多人更是一经运动,终生无以摆脱动态,再也静不下来。爱国以民众运动为主 要形式,形成滚滚不息的潮流,诉求越正当,越是迷人,越会卷入一代代优秀青年。归根结底,这不是冷静审慎坚实的制度改革,虽披以现代外衣,它仍然轻而易举 就可能潜移默化为中国式的政治权术操作。
身为校长,蔡元培当然第一个预料到“五四”对学生的修养、志趣与品性的改变。接任校长的蒋梦麟回忆道,蔡元培说,学生们“既然尝到权力的滋味。以后他们的欲望恐怕难以满足了。”
蔡元培、罗家伦和胡东篱把酒黄昏后适属师生三代,此后维持了长久的特殊友谊。他们对“五四”的不同寻常的那点推敲,是这段友谊的一个重要纽带。他们不能完全 在局势推动下随波逐流,在动与静、破坏与建设的局势之间,他们有自己的独特思考和不断挣扎。这种挣扎来自于他们能够穿透动荡局势,看到不论作为个人还是民 族,当有某种恒定不变的东西,他们相信,这种东西沉淀下来,才是个人和民族立足的坚实基础。
(据《书城》林达/文)
偶遇日本女摄影师川内伦子一首短诗,《the eyes,the ears》,打心底喜欢
“再见。
下次再见。
下次在什么时间?
料想我们下次能再见面,
并说,
再见,
下次再见。
可是下次那里不会有我们。”
Nói albinói
这又是一部与青春有关的电影,只不过这一次他发生在冰岛,就在我们如此向往冰岛的时候,一个叫noi的少年却在梦想着逃离。
冰岛的小城看起来总是美丽清静
早上一开门noi发现门前的雪比自己还高
索性回去继续睡觉
为了叫noi起床
祖母拿着 ** 朝着窗外开枪
noi才被震起了床
开始了他一天的生活
noi吃早餐的时候
另一个人物出现了
那是生活一团糟的开出租车的父亲
他来接noi上学
老师对noi说你应该去上夜校
noi看着忙碌的同学问老师说看起来大家都很忙
"对,正在数学考试"
借了纸和铅笔的noi只写了一个名字就交了卷
老师说,你写了名字,起码还有0.5分
看到这里我已经笑得很开心了
noi是一个聪明的孩子
他可以撬开杂货店的 ** 调成3个一样的花色关上机子等待崩出的硬币
再买上一瓶啤酒喝
没有事情的时候他就去找书店老板玩猜球的游戏
赢几本色情杂志翻翻
有一天杂货店来了一个新店员
是一个漂亮的女孩
noi被吸引住了
在书店的时候noi向老板打听起了那个女孩
老板说你敢找她我就拧断你的脖子
他是我女儿
学校最后想挽救noi
请一个城里的精神病医生和noi聊聊
而聪明的noi在聊天的时候随手拿起桌上的魔方
几分钟后就全部拼好
医生捉摸这个孩子不平凡
其实我忽略了一个重点
noi喜欢呆在家里的地下室里
打开伴有音乐的昏黄吊灯
沉浸在自己的天地里
noi和杂货店女孩晚上跑到了博物馆
这时的杂货店女孩的另一个名字是noi's 女友
他们玩着一幅地图
每一个小灯代表世界上一个地方
第一个亮的是北京,第二个是夏威夷
noi让同学拿一个录音机放到他学校的桌子上把讲课内容录下来
作为他逃课的借口
当然,老师被激怒了
noi终于被开除了
而此时的老爸也在家里朝着钢琴发脾气
在noi告诉他自己被开除之前
老爸说
noi,不要学我放弃一切....
过生日的时候,祖母送了他一个西洋镜
里面有胖胖的酋长
和夏威夷的海滩...
我们可爱的noi想要带着女友逃跑
他偷了辆车,拿着 ** 去抢劫银行,被熟人当成开玩笑
最后取了账户里面所有的钱买了帅气的西装
去接她的女友
女友没有和他走
而他也没能走,而是被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抓了起来
祖母找了算命的来算noi的前途
算卦先生惴惴不安的说除了毁灭什么都看不出来
老爸为他在墓地找了份工作
他和墓地的管理者为挖的坑的深度讨价还价
毁灭还是来了
雪崩过后
困在地下室的noi被救援人员救了出来
在临时帐篷里面noi一边吃着面条一边看着新闻
"在这次雪崩中共有10人丧生,他们是..."
noi突然呆住了
电视中她的祖母,父亲,女友,书店老板,算命先生,朋友,校长一一闪过
看到这里,女友紧紧握住我的手
我想不仅是因为生命的易逝更因为noi未来的孤独
在废墟中
noi找到了地下室的入口
又回到了他自己的小天地
西洋镜中的夏威夷
海水慢慢涌上来...

一本讲美国迷惘的一代的书,其中一句话:
“每个小圈子有自己的杜松子酒会和对自己人说的笑话,各有自己的错觉,认为自己自由自在、精通世事,不同于那一大批信仰扶轮社理想的人——可是到后来每个
集团都发现在所有的美国大城市里都有几十个和自己类似的团体。在那些日子里,几乎每个人都在寻找海岛,于是逃避群众的运动变成了一个群众性的运动。”
集体强调个性
是后现代社会的典型表征
个人的能力被工业化无限放大之后
社会模型的细胞壁就变得越来越厚
最终导致人类画地为牢
然后在心理孤寂感被放大的同时又锻炼出超强的自我意识
从众与自我的博弈成就了后现代社会的矛盾心理基础
虎子就像一个懵懂的小男孩,从妈妈辛勤的孵育下,快乐艰难的成长,然后像个小青年一样走
进社会,学习社会规则,积累生存经验,逐渐长大,他也受到了磨难,是所谓爱护他的人类强加给他的他不喜欢的“爱”。
最终,他的生命回到了生他养他的那块土地,在这块土地上,他厉风沐雪,进入生命的巅峰,长成了一个强壮的男人,
聪明,勇敢,强壮,肩负起保卫家园,繁衍生命的重任,成为那块土地的王者。让生命像那秦岭南坡奔涌的河水一样永远流淌,永不回头!
又是kid同学的一片小文,很有同感,似乎和自己写的一样:
希望能被了解,了解之后是否能被理解那是另外一件事情。
我想每个人心里多少都有一个数,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希望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想过一种什么样的生活。但是如果你想要成为的人并不被这个社会大众价值观所认可,是否会觉得孤单?如果孤单,会如何做?
上海这座城市,五光十色,秩序井然,外企云集,机会多多。可这是我想要生活一辈子的地方么?
贷一套不太郊区房子,奋斗几年再买一辆小车。平常朝九晚五,周末购购物,看看书,郊郊游,五一十一端午中秋去点远的地方陶冶情操呼吸自然空气。这是我想要的生活么?
我们常常会羡慕别人,羡慕工作,羡慕房子,羡慕车子,羡慕名牌,羡慕找到好老公,羡慕某种生活状态。也许这些看起来很光鲜很圆满,可这是真正内心想要的么?
这世界无对错之分,只是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把评判的秤。人的个体这么小,生命有这么短暂,一辈子求得的又是什么?
我们都有自己的答案。可能有人会说:你很傻,很天真。
这年头,也许只有天真的眼睛才会放光,傻的人才有福气。
from kid's blog
王超终于远赴德国去音乐学院深造了,于是,现在再没有人一起练习二重奏。还记得他走之前,一起在重奏中寻找那种美妙的和声的时光,多幸福。
周五排练的时候,从指挥那里重温了关于律质与和声的关系。
五度相声律是弦乐的律质,旋律感最好,但和声非常困难;
木管由于键位的固定,遵循十二平均律,木管的材料也比较多样,从胶木到纯金,很难把握和声,尤其是双簧管,是相对最难控制的;
而铜管遵循的是纯律,这是最古老的律质,在和声中的感觉最好,加上铜管乐器的材质基本相同,在振动上有着更加趋近的同一性,所以和声的效果是 相对最好的。而为了取得这种动听的和声,在演奏过程中一定要互相听,细微的差别都会带来不同的听觉感受…要注意的是,在和声过程中大三和弦的最高音要稍高 一些,小三和弦的最高音要稍低一点...
听着这些亲切的内容,忽然很念想石指挥,很想念周老师,很想念逝去的徐新老师,很想念那个整天拿着《视唱练耳》、对着节拍器练习的孩童时光,很想念大学乐团中的燃情岁月——那个时候,每周日晚上三个小时的排练是最令人愉悦的时光,那是徜徉在旋律中的幸福。
转眼间,毕业已快两年。随着繁忙的工作和其他事务对精力的牵扯,现在越来越难以保证充足的时间进行练习和排练,于是有时会怀疑自己是否能够坚持下来... 每当这个时候,就会想到在排练中寻找和谐的美好,就会想到五线谱对人的那种难以抗拒的诱惑,就会想起罗曼罗兰在《音乐在通史上的地位》中所说到的:“艺术 是人类的梦想——关于光明、自由和宁静的力量的梦想。这一梦想的线索从未断过,将来也不必怕它中断。”
阿,让心灵更加丰满吧,让情感更加深沉吧,让感觉更加敏锐吧。不要被平时的繁琐工作和成年人间的人际关系控制生活的节奏,不要让有形的生活束缚住广阔的思想。听到克拉夫脱的声音了么?他说——
信仰只是强者有的。艺术吗?艺术得抓住生命,像老鹰抓住它的俘虏一般,把它带上天空,自己和他一起飞上清明的世界!……那是需要利爪,需要像垂天之云的巨翼,还得一颗强有力的心。
艺术是一种享受,一切享受中最迷人的享受。但你只能用艰苦的奋斗去换来,等到“力”高歌胜利的时候才有资格得到艺术的桂冠。
周五排练得异常爽快。
虽然最近一段工作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还是要努力把乐谱认清——这曲子竟然有十多次的变调和无数个小节转换。不过在乐团整体配合的明显进步下,这些问题并 不算什么。很喜欢指挥那种大气的风格,他并不细细地抠某个声部的音准和节奏细节,而是把大家的旋律感不断培养起来。很多时候,掌握了旋律,便会自然地注意 自己的音准并控制好节奏了。
回忆去年郎朗在北大的大师班,当提到拉赫玛尼诺夫的时候,他说了乐句与旋律的关系。“乐句总是要有起伏,总要有连续和中断,这就好比呼吸一样,而如果能够把旋律的起伏想象成呼吸,这样才是自然的演奏。”
旋律真是美妙。昨天在地铁里捧着意大利随想曲的总谱读,当读到一提琴那段著名的旋律时,快乐根本抑制不住,那快感冲出车厢,直冲到二环上的天空。
China - A Century of Revolution,还是在春节期间看的,之后的几天里,头脑里总是浮现出其中的一幕幕。可能,历史是一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而我们能做的,是更全面的了解历史,并反思当下。
看到这一幕时,眼泪刷地流了出来,不知为什么,可能感情总是需要宣泄吧。

在douban上,看到了一位网友的评论,感觉很好,特意放到这里。可能自己对于这部片子的感受,得再过一段才能梳理出来吧...
因为我自己总是接触到被修改过的历史,或者已经不再相信历史里可能存在某些真莫道不消魂相,所以我在看完之后,毫无选择地认定这是一部值得推荐给所有中国人的记录片。
不少大陆人看完这部影片的第一反应是“珍惜生命,远离政治”。崔健在这电影里实际上说过类似的话。虽然同为“红旗下的蛋”,但我的观后感恰恰相反。我看到
的是,在这个革莫道不消魂命的世纪里,中国的失败恰恰在于不知道何为政治,他们一直在逃避政治,恶性循环的暴力革莫道不消魂命成了他们解决问题的方式,但这并不是“政治的”,
而是“终止政治的”。暴力其实就是政治的失败,也是政治的终结。
“政治是妥协的艺术”,这句话对于中国人应该也并不新鲜,但中国人似乎总是没把这句话听进去。政治的起源是为了终结暴力或避免暴力解决,其最直接的象征形
式是谈判桌,是利益各方的博弈,而不是枪炮和锁链。在极权专人比黄花瘦制的国家里,政治是统治少数统治派别者之间的事情,政治成为被垄断的专利,而民众并没有“政
治”,他们只是“被统治”。没错,大跃进、反右、文瑞脑消金兽革里,民众似乎轰轰烈烈地参加了,他们的狂热似乎也是某一种“政治狂热”。但那是“政治”吗?他们是在
表达自己的利益诉求吗,他们可以在谈判桌的另一端是平等的吗,他们可以自由表达自己的意见吗。片子里有一个场面,开全国最高级别的代表大会,全场的人都挥
舞着红宝书,热泪盈眶、大喊大叫。这让人想到摇滚演唱会里的最疯狂的歌迷,他们在宣泄自己的情绪,他们在表演自己的情感,但这并不是“政治”。政治就其本
义,恰恰是要避免这种情感狂热,它希望建立非暴力的方式,需要各方的充分表达,最后找到调停冲突的办法。
遗憾的是,中国人的文化里缺少政治。中国的传统精英阶层,官僚和文人集于一身,他们走仕途,信奉的只是“统治”,自命清高,贪恋名声,却时时表露出“利”
的蔑视。但政治则必须牵扯各方的利益,甚至到每个人的“私利”,在中国的传统文人眼中这可是铜臭味儿,“妥协的艺术”在他们眼中也就成了“肮脏的勾当”。
1949年以后,中国传统里“珍惜生命,远离政治”观念实际上进一步强化了,私人财产被掠夺,人人无立锥之地,只能依附于国家机器的某一个部件——单位。
当人与人之间的利益界限都没有了,又何来的政治呢?一旦政治的空间只缩小到少数几个独半夜凉初透裁者的时候,即使没有战争,暴力也异常频繁。因此在片子里我们看到的
最触目惊心的不是战争,而是非战争时期的自相残杀。每几年就来一次运动,这些并不是“政治”,而是人人远离了政治,最后只能用暴力决定谁能拥有最多,甚至
谁能活下去。
也许写的太长了,不适合在这里发表。最后要说的是,我们不妨观察一下,在西方国家,他们是用远离政治的方式来珍惜生命吗?恰恰相反,政治是他们生活的常态,甚至成为了他们娱乐的一部分。因此,请记住我总结这部电影的口号,郑重地再重复一遍——
正视生命,直面政治。
看了哈维尔总统在1990年的新年贺词
以及南方周末上关于这部纪有暗香盈袖录片的介绍
觉得
我热爱这样的国家与人民:
不论是否富足,她的政府在多数情形下能够保持兢兢业业,能够记住政府花的每一分钱的来源与用途,能够明白自己的使命与责任
她的人民对生活与未来充满了热情,她的人民热爱和平,自由与平等,她的人民不畏惧困难与不幸,她的人民真诚勇敢而富有激情。
我希望我能做到这样,也希望我能在这样的一个国家。即便再虚无缥缈,我依然坚定这样的想法。
这会让我感到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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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瓦克拉夫·哈维尔(捷克前总统,1990年新年献辞)
翻译 : 崔卫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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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同胞们:
40年来每逢今天,你们都从我的前任那里听到同一个主题的不同变化:有关我们的国家多么繁荣,我们生产了多少百万吨的钢,我们现在是多么幸福,我们如何信任我们的政府,以及我们面临的前途多么辉煌灿烂。
我相信你们让我担当此职,并不是要我将这样的谎言向你们重复。我们的国家并不繁荣。我们民族巨大的创造力和精神潜能并没有得到有效的发挥。整个工业部门生产着人们不感兴趣的东西,而我们所需要的东西却十分匮乏。一个自称属于劳动人民的国家,却贬损和剥削劳动者。我们陈腐的经济制度正在浪费我们可能有的一点能源。一个曾经以其公民的教育水准高而自豪的国家现在却因教育投资过少而降到了世界的第72位。我们污染了祖先馈赠给我们的土地、河流、森林,其破坏的程度在欧洲是最为严重的。我们国家成年人的死亡比大多数别的欧洲国家都来得更早。
请允许我提供一点个人的观察。最近我去布拉迪斯拉发,在飞机上我抽点时间从窗口往外看。我看见斯洛伐那夫化工联合企业和紧挨着它的巨大的柏特索加住宅区。这幅情景足以令我明白,数十年内我们国家的领佳节又重阳导人从来没有也不打算从他们乘坐的飞机窗口往外看一眼。缘此,甚至并不需要统计数据,我也能更快更深地明白我们已经陷入一个怎样的境地。但是所有这些还不是主要的问题。最糟的是我们生活在一个道德上被污染的环境之中。我们都是道德上的病人,因为我们习惯于口是心非。我们学会了不去相信任何东西,学会了互相否定及仅仅关注自己。这样一些概念如爱、友谊、怜悯、谦卑或宽恕失去了它们的深度和尺度,对许多人来说,们们仅仅代表了心理学意义上的怪癖,或相当于来自古代的早已过时的祝辞,在电脑和太空时代显得非常滑稽。我们当中很少有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声喊出,有权者并不是无所不能的;并且那些生产没有污染和高质量食品的特殊农场,应将其产品送到学校、有孩子的家庭和医院,如果我们的农业不能向所有的人提供这些东西的话。我们的前政权,以其狂妄自和偏狭的意识形态,将人缩减成一种生产力和相当于一个生产工具。这样做极大地伤害了他们的本来面貌和他们的互相关系。它将那些有才华和有自主性的人们,在自己的土地上熟练地工作的人们,驱逐至某些巨大畸型、嘈杂、有刺鼻臭味的机器旁边,沦为其齿轮和螺丝钉。这无非是慢慢地但却无情地磨损这个政权本身和其全部齿轮和螺丝钉。
当我谈及我们被污染的道德氛围时,我并不仅仅涉及那些吃不受污染的蔬菜和不从窗户外看一眼的人士。我说的是我们全体。我们都变得习惯于极权主义制度,将其作为一个不可更改的事实来加以接受,因而帮助了它,令其永存。换句话来说,我们所有的人——当然是在不同程度上——得为这个极权主义机器的运行承担责任;我们当中没有人仅仅是牺牲品,我们也都是它的共谋者。
我为什么说这些?如果把前40年留下来的不幸遗产理解为与我们自己毫不相干的某件东西,那是非常不明智的,相反,我们必须承认这项遗产是我们对自己所犯下的一桩罪过。如果我们接受这样的解释,那么我们就能明白该由我们每一个人来为此做点什么。我们不能将每件事都归咎于前统治者,不仅是因为这样做不真实,而且也会削弱今天我们每个人所要面对的责任,即主动地、自由地、理性地、迅速地采取行动。让我们不要受此蒙蔽:即使是世界上最好的政府、国会和总统,都不可能单靠他们的力量获得成功。同样不能指望仅仅是这些人能挽救天下。自由和民瑞脑消金兽主包含参与,因而是所有人的责任。如果我们意识到这一点,那么,所有由新的捷克斯洛伐克社会所继承的可怕事物便显得不那么可怕。因此,希望也会回到我们的心里。
我们已经作出了可观的调整,具备了一定的基础。最近一个时期——尤其是过去6周的和平革莫道不消魂命——已经表明, 在我们迫于环境不得不带上的冷漠面具背后,存在着巨大的、富有人性和道德力量的精神潜能和公民水准。每当有人武断地声称我们将会这样或那样时,我总是提出社会是一个十分微妙的存在,仅仅相信出现在你面前的东西是远远不够的。我很高兴我这话并没有说错。的确,这些逆来顺受的、饱受羞辱的、怀疑主义的和近乎犬马主义的捷克斯洛伐克公民找到了那种巨大的力量,在数周之内,以文明和平的方式,摆脱了自己身上的极权主义枷锁,令世人瞩目和称奇。我们也不妨反问自己:从来没有在另外一种制度下生活过的青年人,是从什么地方开始对真实的追求、对自由思想的热爱、拥有政治上的理想和公民的勇气及眼光呢? 他们的父母——被认为是迷失的一代——是如何和他们的孩子走到一起的呢? 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在不需要任何建议或指示的情况下,立刻领略到去做什么呢?
我想我们目前的处境中富有希望的这一面有两个主要原因:首先,人决不仅仅是这个实际世界的产物,而是能够将自身与某种更高的东西联系起来,尽管这个实际世界试图一步步扼杀人们的这种能力;第二,我们民族的人道主义和民瑞脑消金兽主的传统(人们常常空洞地谈论它们),仍然沉睡在人们意识深处;难以察觉地从上一代传至下一代,这使得我们每个人能及时地发现它们并将之转变为行动。
然而,我们也不得不为今天的自由付出代价。许多人于50年代死于狱中,不少人遭枪有暗香盈袖决;上千上百的人们的生活遭到破坏,大量有才华的人被迫离开了这个国家。那些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献身于民族荣誉的人,那些反抗极权主义的统治惨遭迫东篱把酒黄昏后害的人,那些仅仅想保持自己本来面貌和自由地思想却蒙受不幸的人们,我们应当记取它们,记取它们以这样那样的方式为今天的自己所付出的代价。自主的法庭应当不受干扰地审查对种种迫东篱把酒黄昏后害负有责任的人,使我们的过去真莫道不消魂相大白。
我们也应牢记其他的民族为其目前的自由付出的甚至是更昂贵的代价,其实也是间接地为我们所付出的。在匈牙利、波兰、东德曾血流成河,不久前在罗马尼亚又发生了这种可怕的情况。同样,苏联境内的各民族也曾抛洒热血,这些都不能忘记。首先每一个人类成员的受苦和其他人类成员相关联;更重要的是,这些巨大的牺牲构成了今天的自由的悲剧背景,也带来了苏联阵营内部各民族的逐步解放。它们也构成了我们自己新建立的自由的背景:没有苏联、波兰、匈牙利和东德的变化,我们国家的情况也不会像这样。抑或即使改变,也不会拥有如此一个和平的进程。
我们享有有利的国际环境,这是事实,但并不是说在最近几周之内有人直接给我们提供援助。几百年来,捷克和斯洛伐克民族始终依靠自己,而不是依赖强国和强权的援助。在我看来,这构成了我们目前巨大的宝贵财富。其中包括了这样的希望,今后我们可以免于因受人恩惠带来的麻烦。现在依靠我们自身这个希望能否实现,我们公民的、民族的、政治上的自信能否以一个新的历史姿态复苏,全看我们的努力了。
自信并不是自负。恰恰相反,只有真正自信的人或民族,才能倾听别人,平等地接受他人,宽恕其敌人和为自己的罪过感到悔恨。让我们把这种自信带进我们的共同的社会生活之中,带到我们的国际舞台上的行为方式之中。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恢复自尊,恢复对于他人的尊敬和对其他民族的尊敬。
我们的国家将永远不再成为一个附属国或与其他国家关系恶化。的确,我们必须从别国那里接受和学习许多东西,但这必须是平等互助的那种关系。我们第一任总统写道:“要耶稣,不要凯撒。”这是继承了我们的哲学家赫尔斯基(Chelcicky)和科明纽斯(Comenius)的传统。我说我们现在正有一个机会将这个思想发扬光大,并将其作为一个新的因素引进至欧洲和全球政治之中。如果这是我们所需要的话,我们国家正可以持久地令仁爱、理解、精神及理想力量得以焕发。这正是我们对国际政治所能作出的特殊的贡献。
马萨里克将政治建立道德的基础之上。让我们努力在一个崭新的时代和以一种崭新的方式重新恢复这个政治概念。让我们教导自己和教导别人,政治是人们表达为社会谋福利的要求,而不是对社会的欺骗或劫掠。让我们教导自己和教导别人,政治不仅仅是一门模棱两可的艺术,它更可能是一门坚持原则的艺术,一门改进世界和我们自身的艺术。
我们是一个小国家,但曾经是欧洲精神文化重镇。为什么我们不可以再恢复到从前?如果我们还需要别人的帮助,这难道不是最好的回报吗?那些从前危害我们的人——不往飞机的窗户外张望一眼和吃特殊供应的人们——也许仍在周围并制造污染,但他们不再是我们的主要敌人。那些国际上的危害力量也不是我们的主要敌人。今天我们的主要敌人是我们自己的恶习:漠视公德、空虚、个人野心、自私和互相倾轧。主要的斗争将不得不在这个领域中进行。我们将举行自由选举和自由竞选活动。让我们不要使得这项活动给我们和平革莫道不消魂命的洁净面貌抹黑。不要因为我们变得纠缠于权力纷争而马上失去刚刚赢得的国际社会的同情。不要再在服务于社会的虚假名义下行个人私利之实。其实,现在是哪个党派、团体赢得选举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将我们当中在道德、公民瑞脑消金兽意识、政治专业方面最优秀的人推举出来,而不论他们的政治背景。我们国家未来的政策和威望取决于我们选出什么样的人来和稍候选择的代议机构。……
总之,我希望自己是一名少空谈多做实事的人。不仅要从我乘坐的飞机窗户上朝外看,而且首先并且更重要的是经常出现在你们当中并耐心地倾听你们的声音。
人们也许会询问我所梦想的共和国到底是什么面貌。请允许我回答:我梦想的是一个独立、自信、民瑞脑消金兽主、拥有繁荣的经济和社会公正的共和国,简言之,是服务于个人并因此希望个人也来为其服务的富有人性的共和国。在这个共和国内,人们都受过完整的、良好的教育。要想解决人为的、经济的、环境的或政治方面的任何问题,一定要有具有优秀素质的人。
我的最杰出的前任马萨里克以伟大的捷克教育家科明纽斯的一句话来作为他第一次讲演的开头。请允许我借用这句话并辅之以我自己的语言来结束我的第一次演讲:人民,你们的政府还给你们了!
下午在什刹海滑冰,仰面躺在冰面上,看着在北京二环里难得的没有高楼和电线的蓝色高远的天,感受着身边人们的滑行,觉得很幸福。智齿不痛了,冰快融化了,跟认识的小朋友约好,明年再见。
气候变化,水污染,流域管理,WTO环境政策,保护区公路生态,GSEAN,TUNZA...既然选择了这第三条路,就要继续坚定的走下去。一直相信,对于中国的环境保护运动和公民社会的进步,我们的行动是有意义的。行动者,有未来。
更加热爱生命并愿意为它们的继续生存承担职责是人类天性中最真实的一部分。
本命年就这样悄悄地来了。
新的一年,继续努力成长。
神把苏格拉底赐给雅典的目的,是要用这只牛虻来刺激这个国家,因为雅典好像一匹骏马,但由于肥大懒惰变得迟钝昏睡了,所以很需要有一只牛虻紧紧地叮着它,随时随地责备它、劝说它,使它能从昏睡中惊醒而焕发出精神。
我真的真的很佩服这篇强悍的文章,强悍的预半夜凉初透言阿:
近年来,在苏修社会里,出现了一种新的行业。这种新行业,虽然没有被苏修叛徒集团列入他们“巨大成就”的栏目内,但倒真的搞得不坏,正在以很快的速度“发达”起来。这里,且举这种行业的几个小例子,使读者开开眼界。
先看“私人授课”业。此业现在盛行苏联全国,据说是专门为中学生进入大学而设立的。私人授课每小时可得五至十个卢布,相当于普通工人一天半以上的工资。在莫斯科街头,“圆柱上”、“墙壁上”,“大门道里”,到处是这种花花绿绿的广告,简直让人眼花缭乱。
再看“代人考试”业。据《莫斯科晚报》载,有一种“代人考试组织”,专门代人投考大专学校。这种组织业务繁忙,应接不暇。有一个成员上午到食品工业专门学校代人考试,下午又到纺织工业大学代玉枕纱厨考,第二天又到莫斯科大学代人投考经济系。考取后,每位收取代玉枕纱厨考费五百卢布。
其次看“论文出售”业。《共青团真理报》载,罗斯托夫铁路运输工程学院里有一种“联合组织”,专门“帮人做毕业设计、学习论文、测验作业、实验室作业”。一份设计,售价九十卢布,有的一百五十卢布。
再其次看“毕业证书制造”业。《消息报》介绍的一个“毕业证书制造所”,一张毕业证书售价一千卢布,两年中他们就销售了五十六张这样的毕业证书。
若问这种行业为什么如此兴隆,那就要看看苏修的教育制度了。随着资本主义的全面复辟,苏修的教育,特别是高等教育,早已成为进入特权阶半夜凉初透级的阶梯。苏修
总头目勃列日涅夫说:“国家主要是从经过高等学校培养的专家中吸收从事经济工作、党的工作、国家工作、外交工作、军事工作和从事一切社会活动的干部。”许
多材料证明,大学文凭是选拔干部的决定性标准。有此文凭,即使是个白痴,也能捞个一官半职;无此文凭,即使你是“共人比黄花瘦产主义劳动突击手”,“从战争年代起”
就做某项工作,并且“有这方面的专业知识”,但最后是“被裁掉”!勃列日涅夫的话以及无数事实告诉人们:只要一进了高等学校,或者干脆只要设法捞到一张大
学文凭,那就能够得到高半夜凉初透官厚禄,就有飞黄腾达的时机。要是进不去呢,那就对不起,只能“永远”当一个被人看不起的“执行者”。许多人为了达到“高升”的目
的,当然就只有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于是各种稀奇古怪的行业都应运而生了。
可不能小看这种新行业。特权阶半夜凉初透级要把自己的爵位和俸禄传给他们的子女,一个重要的办法就是通过教育一途。而这样做,没有上述行业的帮助,就有点儿难
处。你说考试吧,“中学课程”并不完全包括大学“考试中应考的所有材料”,一般中学毕业生怎么去考?有了上述行业,苏联的资产阶半夜凉初透级新贵们就不怕。他们有的
是钱,可以雇请“家庭教师”,或使子女进各种学费昂贵的私人“补习班”之类。这样把子女塞进高等学府以后,总算放心了吧?可是还不行,有些公子小姐们一向
吃喝玩乐,谁愿去死啃书本?不能毕业怎么办?还得依靠上述行业。
在“教育市场”上,只要不惜重金,什么毕业论文、毕业文凭,甚至“副博士”之类的头衔都可以买到。有了这些玩艺儿,就可以骑在劳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了。不难看出,苏修教育领域的新行业,完全是适应特权阶半夜凉初透级对劳动人民实行资产阶半夜凉初透级文化专人比黄花瘦制的需要而产生的。
“有钱,就可以进入高等学校”,这是苏修一家不大不小的官方报纸吐出来的一句很难得的真话。当然,苏修统治者“标准的提法”可不是这样。因为这么说,
他们那个冒牌的“社会主义”不就露了底?你听,苏修《国民教育立法原则》说得多么堂皇:苏联全体公民不分财产和社会地位,“在受教育方面一律平等”。但事
实呢?在苏修叛徒集团的统治下,劳动人民既没有那么多的钱去雇请“私人教师”,又没有那么高的地位来得到同僚们的“照顾”。他们的子女,无论在分数面前,
还是在其他什么面前,怎么能同那些公子小姐们“一律平等”呢?
且以他们自己对新西伯利亚所作的调查为例,那里有近百分之九十的农民子女被排斥在大学门外,而城市知识分子(不要忘记,其中也包括官僚)的子女却有近
百分之九十都钻进了高等学校。按照苏修的“立法原则”,或者可以这样说吧,百分之九十和百分之九十还不是“一律平等”么?其实,什么抽象的“自由”、“平
等”,从来就是资产阶半夜凉初透级的谎言。列宁曾说过:“只要阶半夜凉初透级还没有消灭,任何关于一般自由和平等的谈论都是欺骗自己,或者是欺骗工人,欺骗全体劳动者和受资本
剥削的人,无论如何,也是维护资产阶半夜凉初透级的利益。”列宁的话,这样无情地揭露了一切关于一般自由、平等言帘卷西风论的虚伪性。可是,以“列宁主义者”自命的勃列日涅
夫们,在明明不平等的事实面前,还在那儿高谈着“一律平等”之类的神话,这难道不正是为了欺骗苏联劳动人民吗! 学校商业化,知识商品化,这完全是苏修全
面复辟资本主义给教育带来的必然结果。苏修统治者通过校内教育和校外宣传,公然要青年人树立“合理的利己主义”世界观,并且毫不隐讳地对他们说,“学习、
掌握知识”是一本万利的买卖,“这是一个将能产生高额利钱的贮钱匣”。既然“知识”、“文凭”、“学衔”都可以用金钱买来,那么,这些东西一旦到手,当然
就要立即投入“周转”,以谋取更大的利润。亏本的生意谁会去做?这种腐朽透顶的“教育”,是一个黑色染缸,别说特权阶半夜凉初透级的子女,就是少数劳动人民的子女进
校后,也必然要受到腐蚀和毒害。它只能培养那种以赚钱赢利为人生哲学的新资产阶半夜凉初透级分子,即培养特权阶半夜凉初透级的接瑞脑消金兽班人。
苏修教育领域这种新行业,闹得乌烟瘴气,引起了劳动人民的愤怒,于是苏修报纸也不得不说上几句对此表示不满的话。这当然只是装装样子、骗骗群众而已。
他们心里明白,擦掉主人身上一点儿浮油,根本不可能触伤老爷们那肥胖的躯体。那些真正敢于揭露这种丑恶现象的社会根源的,不仅文章登不出,恐怕连作者都早
已被关进了“疯人院”。而经过精心筛选后登出的那些不疼不痒、避而不谈问题实质的文章,简直无异于莫斯科街头的广告,对这种行业只能起到提倡、鼓励以至“
介绍经验”的作用。很显然,要彻底解决这些问题,那就意味着推翻苏修现存的社会制度,这是苏修统治者连想都不敢想的。然而,统治者不敢想的,苏联人民却要
想,并且终究有一天还要行动起来,再一次扫除这些秽物。
── 原载 《红旗》杂志一九七五年十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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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七五年第十一期 目 录
纪念长征胜利四十周年.................... 《人民日报》、《解放军报》社论(3)
思 想 评 论
结合评论《水浒》 深入学习理论.................................. 池 恒(5)
学大寨是一个伟大的革莫道不消魂命运动...................................... 华 云(8)
以点带面 推动全般............................................. 庄 宁(12)
学根本 抓路线 普及大寨县
学大寨要永不停步................................. 中国共人比黄花瘦产党营口委员会(16)
加快农业机械化的步伐........................................... 谭 枫(21)
穷要长志 富要防修......................... 吉林榆树县小乡生产队党支部(26)
自力更生就可以大有作为
——山东烟台地区发展农业机械化的调查报告........................... (31)
评论《水浒》 反修防修
反对投降主义的重要文献
——学习《上海太原失陷以后抗厕战争的形势和任务》............. 田志松(35)
评胡东篱把酒黄昏后适的《水浒》考证........................................... 余 凡(41)
透过现象看本质
——评宋江同高俅的斗争....................................... 方 荆(47)
农民起义有这样的“规律”吗?.................................... 杨 宽(51)
“让贤”与投降............................. 北京卫戍区某部一连理论小组(56)
我们评论《水浒》的一点体会
.......................................... 河北深县护家池大队党支部(59)
文 化 战 线
大海的力量
——评影片《第二个春天》的主题思想........................... 秦 新(62)
重视科学普及工作............................................... 项 群(68)
让革莫道不消魂命诗歌占领阵地
——重读鲁迅对新诗形式问题的论述............................. 任 犊(73)
杂文:请看苏修的一种新行业..................................... 阳 戈(76)
新闻上说:
现在雪已"基本"停止
京珠高速公路已"基本"抢通
京广线客运"基本"恢复
广州站滞留旅客在节前能"基本"运送完毕
灾区群众情绪"基本"稳定
市场供应"基本"充足
湖南大部分地区电力供应已"基本"恢复
... ...
对于以上新闻,我也基本相信...
啊呀呀 真阿真糟糕 我的智齿们 又在发作了...
小鸡从英国回来了,大家聚一聚,我一边牙痛一边喝茶。席间有人说,长智齿说明变聪明了。如若这般解释,我毕业后一口气长了两颗,而且每隔三四个月就会痛一次,莫非我会定期升级大脑??

又到三九,终于可以延续去年的记忆了,虽然一年了都没能续写完那时的情景...
2007冬天,关于冰的回忆
整整一周都是玩儿了命地工作到凌晨,终于熬到了周末。下午背起冰刀,坐上111电车直奔地安门内——奔向那片已经召唤我一周的冰场。
于此同时,kei正坐在回家的长途车上。
到了冰场门口,胡同里的老大爷如去年一样热火朝天地磨着一支支冰刀,随着磨刀石的旋转一颗颗火花向外迸着。看着一幕幕亲切的场景,赶紧换上了冰鞋,存包买票进入了久违的冰场。
接近傍晚的海面,满是欢乐的人群,嗖嗖地在身边滑行着。而自己,却又象第一次上冰一样蹒跚起来,慢慢地绕着冰场走啊走,一圈圈地,看着天空色彩不断变换,直至太阳落下了西山。
天渐渐黑了,慢慢找回了之前的感觉,开始越来越快地滑起来了,脱了外衣,摘掉围巾和帽子,任由凉爽的风打在脸上,周围的一切都流动了起来,一圈圈,一圈圈,荷花市场的灯红起来了,冰场周围的灯也亮起来了,人慢慢少了,七点了。
身体越来越舒服。飞快地滑行在冰面上,身体随着双脚的蹬冰而摇晃着,滑累了休息一会儿,躺在围栏旁没人的冰上,竟然看到了二环路内难得的星空。
八点多,冰场上忽然放起了焰火!冰面被染成了红的绿的蓝的…所有人都欢呼起来,随着跳动的音乐在冰上滑行着,雀跃着,摔倒着。穿梭在欢乐的人群中,抬头看着绚丽烟花开放在天空,远远眺望着红色的鼓楼,这一刻,心醉了。


08的冰场上 S60 前海
她们说“虽然老人们的磋蹉舞不好看,但我们还是要学、要跳,我们不想让这些舞蹈在我们这一代年轻人身上失传”
他们说“干嘛要修那么宽的路?凭什么要砍我们的大树?给钱?我们不要!砍树?滚出去!”
怒江,大树,普米族的村寨,很庆幸能够再次见到这些可爱的朋友们。
羊头四弦琴,口弦,普米大舞...他们不是演员,我们这些帮忙的也都不是专门搞舞台和演出的人,但那份真实胜过任何的专业训练,发自内心的欢乐充满每一个角落。
撞胯舞,我们一起尽情地跳起来。一次次用尽全力地互相撞着,喊叫着,大笑着...
他说“北京的空气真难受,在舞台上唱歌被灯光烤得嗓子发干,真想赶紧回去。你知道嘛,在山里唱歌,多自由,多久都不觉得累”
她说“我小时候又一次去放羊把羊丢了,心里很害怕,怕爸爸打我,于是就一个人在山里唱歌,唱了好多好多,然后,就高兴起来了”
她叫固利·茸咪,意思是“乖乖女”
她叫荣拔·楚日珠珠,意思是“六月里的朋友”
她叫日嘎·吾昔咪,意思是“普米大年出生的女孩”
她叫哩岜·依纯丹丹,意思是“穿白衣的仙女”
她叫阿日·阿廖廖,意思是“小小女孩”
他叫阿寡·幺幺仔,意思是“最小的儿子”
他叫阿寡·果待祖,意思是“家里最大的男孩”
他叫荣拔·雅日祖,意思是“能干的男孩”
他叫阿日·贡大祖,意思是“大山的儿子”
他们来自云南怒江边的兰坪,我喜欢这群同龄的朋友们,真希望能够有时间,去他们的寨子,去看那里的大树,去和他们继续那晚的撞胯舞..


普米之夜 S60 解放军歌剧院
上周右邻离开北京前曾对我说“你看到nike的新广告了么,做得都不像商业广告了”。
周三下雪了,大雪,我们都很开心,中午拿着相机蹦蹦跳跳地跑出办公室,在皇城根公园里,在不知名的胡同里,迎着纷纷扬扬的雪花走着,蹦着,不时摔倒着。快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看到他们,站在二层的脚手架上,不停地踱着步子,不知是在欣赏雪景,还是因为冷。他们的对面,是新东安崭新靓丽的超大屏幕墙,和nike光鲜的新广告:因为爱。

因为爱 S60+12x数码变焦 王府井路口

昨天在年会照旧做了整场dj,却与去年有大不同。
早就听说光爱学校的孩子们要来表演小提琴,于是打电话叫柴扉翟哲xixi等一票好友来参加,无奈柴扉正在为音乐学院做着最后一搏,其他几个也因为出差出国全都来不了,我便没了什么盼头,在会场静静地坐在电脑旁,不停地整着一首首音乐,和一排灯光控制阀。
光爱开始演出了,七个孩子,大的十一二岁,小的五六岁,拿起弓子架起琴,吱吱呀呀拉了起来。看着他们,不由想起了小时候。
听着熟悉的旋律,看着他们的投入,开始讨厌起了自己的耳朵。这么多年来养成了保持音准的习惯,致使听到每个音都会不自主地判断一下和标准音高低多少个音分。而这个时候,却那么的不想这样。在穿着旧衣服、操着廉价小提琴的孩子们充满真挚的演奏中,音准算个屁,音色算个屁,节奏算个屁。现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多少人能够在演奏时充满如此单纯对音乐的热爱和渴望?于是,在社科院食堂近千平米的大厅中,这七把小提琴带来的音响成了一种震撼。
好一朵美丽的茉人比黄花瘦莉花,好一朵美丽的茉人比黄花瘦莉花,芬芳美丽满枝桠,又香又白人人夸。和着吱吱呀呀的旋律,小声哼唱着,哼唱着,陷入了无边无际的崩溃......
年会后大家一起吃饭,有人小心翼翼地问我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说没什么。又有人说伯驹要是出了什么事千万别一个人扛着,大家都可以一块帮忙的,我说真的没什么。可能只有自己才明白,这个世界上能让我崩溃的只有两样,那就是自然和音乐,或者说,是他们背后的,真实与自由。
昨天送光爱学校的孩子们上车,问一个孩子学琴多长时间了,他说8个月。我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刚开始练琴时,抱着手风琴故意往地上摔倒,希望籍此把琴摔坏而偷懒。特别喜欢这群美好的人儿,从他们身上,读出了当初在繁星学校的那份感动。那个六一,在下午的西晒中,yi拉着中提琴,我唱歌,那首《咏雪》。
要了老师的联系方式,和他说,要是孩子们在乐器或者演出上有什么需要帮助的,随时打电话联系。

其实我还偷偷在想,如果有朝一日能和孩子们同台演出,该多美好。
愿意承认当下的现实并不是坏事情,也决不是妥协。
刚刚插上相机的usb连线,发现以前几乎每天都会传照片的线已经在抽屉里休整了近半个月。无数的影像也越来越疏于整理,可能由于太忙吧,可能因为存储卡不像之前那样只有百兆,可能是现在已经习惯于把像素调到低档而不再用几兆一张来拍摄,也可能自己渐渐丢失了每日整理照片的习惯——虽然还是每天在书包里带着那个广角小数码。
一切都在变,包括自己。
中午睡到了十二点才起,爸爸笑话我说昨晚还嚷嚷要早起爬山看晴雪呢。我也不解,为什么以前一向能早起的自己现在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可能是最近太累的缘故,可能是毕业后渐渐给了自己各种贪睡的理由,也可能自己渐渐丢失了对于清晨山风那种强烈的向往——虽然还会在周末住在山脚下。
一切都在变,包括自己。
两点钟在图书城有晓燕老师的乡村教育分享会,前两天和朋友说一起去听,结果还是没能成行。幸亏昨天在年会时候没有跟晓燕老师说一定会过去,不然又要食言了...可能因为下午要拿出大把时间把环境政策方面的文献和文章进行修改,可能因为自己上午没有起床浪费了大好的加班时光,可能因为明天的deadline实在太紧迫,也可能自己渐渐淡了对公民社会那股不顾一切激情,多了一份对现实的顾虑——虽然看翟明磊的文章还会落泪,还会依然挂念hujia和金燕的状况。
一切都在变,包括自己。
月初在山上用了一个黑白卷照相,本想快快冲洗出来,却屡碰钉子,各家店纷纷停止了黑白冲洗的业务,连中国照相馆和晶丽达总店也不办理了,他们说北京靠谱儿的只有中图。前两天给中国图片社打了电话,他们说正在搬家,春节后才能恢复营业。记得大四那阵子本来想自己整一套暗房,就是因为很多店可以方便地做才放弃了那个想法。而现在,几乎所有的店都放弃了黑白卷的时候,我还有没有那股热情和精力自建暗房自己冲洗,还是等到一个月后,把这个小小的胶卷乖乖地送到宣武门呢?
一切都在变,包括自己。
最近接连收到了晓春、钟qiao、谭媛和君晖的邮件,里面充满了关切、问候和温暖的鼓励。当初刚刚接触NGO的时候,总听说这里是流水的阵容,来了走了都很快。我当时不信,可能那个时候总是单纯地觉得工作也像上学一样,一旦进入了就得等到毕业才能离开。但一年来眼看着几个熟悉的人陆续离开办公室远赴海外,又不断有新人到来,才慢慢意识到,在这流动的世界中,唯有尽量保持平和、积极的心态,以及对于美好事物的持续向往。
翻着之前的信箱,看到君晖给我的一封信,其中这样写道:
“‘很多事情都不是一成不变的’ 应该说,所有的一切都是变化的,或者更准确地说,一切就是变化。”
“我认识的好些NGO的朋友,都经历过一种类似的心理体验:因为自己的选择往往是脱离了一个‘主流’生活轨迹,和自己的很多同学、熟人,越走越远,也可能和家人、亲戚、朋友对自己的期待越行越远,会在某种程度上感到孤独,会真切地感到自己成为少数,成为另类。也许会问自己,我的选择真的对吗?我是不是太理想主义了?我够理性吗?所幸,我们认识了其他同伴,大家有类似的体验和选择,能深入地沟通和真诚地相互理解。以前读傅雷先生翻译罗曼罗兰的《巨人三传》,里面说,人因为遇到遭受同样际遇者而得到安慰。原文指的是那些承受非同一般苦难的伟大人物,我们的际遇无法与之相比,但也一样能体会到,同伴的存在对于我们是极大的支持。自然之友不仅仅意味着一份工作,也是让我们展开丰富人生际遇的机缘。培训、会议、活动、交流是丰富自己的机会,而结识有趣的伙伴,和他们深谈,阅读不同的人生也是重要的体验。趁自己年轻,还没有太多的生活担子要挑,好好地经历一下这段人生吧!”
熊培云在<我看胡东篱把酒黄昏后适鲁迅启蒙及民族主义>中写道:
"几年前,我第一次去海南旅行,当车子行驶在新修的宽阔路面上时,我突然有一阵感动。我在想,我做了几年报纸,也写了不少慷慨文章,之于中国的贡献,其实还不如一位民工。他们虽然被泼上了廉价的污名,不如精舍里的学者们高贵,但修出来的路都是踏踏实实,是可以看得见的。"
这种自责,一直延续到了今天,并有了下面的结论:我们这代人,与其拿着主义去“争夺青年”,还不如脚踏实地,像民工一样一点一滴地建设。他们修筑的是中国意义上的“第三条道路”。

崇左,2006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