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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良善的力量,相信土壤的力量,相信更加热爱生命并愿意为它们的继续生存承担职责是人类天性中最真实的一部分。

勇敢的人孤独

记得卢安克说,有时候某个创作不是故意的,而是免不了的。就像他写的这首: 勇敢的人孤独 为了得到不需要的、为了不吃亏所进入的复杂关系使得我不能去 做自己认为该做的事情。放弃这些才能给我带来自由。 只有我允许精神由自己行为进入我世界,它才能进。 如果我不实践世界的、精神的事情,它还能来到世界吗? 虽然被淘汰的时候才自由,但如果没有竞争、刺激和矛盾,这不是 失去原来的目标又闷吗?自由是每个人自己要作的选择。 但是如果不担心个人的好处,精神通过我的行为进入世界, 给世界献身的就超越自己,同时感动了别的人。 当所有的欲望还有幻想都消失,我就没有拒绝实践真理事的借口。 认出的真理,就必须实践。这种自由的后果,我愿意承受吗? 如果愿意,就认出命运的根源、感到何影响一切的形成, 使得自己生命再也不属于个人而属于世界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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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途

龙年第一次徒步出行,延续两年前 66公里的春节 20多公里的路程,一天时间来回,这个小片是傍晚返程途中的一份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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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迹2011

2011年,fanfou第一条信息发于1月2号,内容只有四个字,“地鼠二号”。 或许,这是一个有效的预半夜凉初透言:2011于我来说,是蛰伏的一年。这蛰伏,并不是现实意义的困在某地不动,而是思想、精神以及身体都进入了一种困难的境地。 回望这一年,先从足迹开始吧。 一、 “飞奔在去大理的路上,依然热烈的阳光……话说回来,上次刨个坑是果然有用的” ——1月4日~8日 云南昆明-大理-祥云 这里说的刨个坑儿,是指10年11月份在昆明滇池边住的两三天,当时我和wind同学都面临一个小问题-我从未去过云南,而她从未去过四川,于是我们便有了刨坑理论:一旦终于到了这个地方,无论时间长短,都会开启持续来这里的一扇门。瞧,就在两个月之后,这扇门就又被推开了。 这次去云南,为了调查大理附近一座山上的开矿毁林案件。 1月4日 北京-昆明的东航班机上,用一个多小时写成的信。 1月5日 初到大理古城 1月6日 祥云县的实地勘访,硕大的采矿深坑,以及暗访矿山设备区,选矿机,洗矿池,历历在目 1月7日 探访有关证据持有人,以及回到大理后的苍山之行 1月8日 凌晨火车到昆明。恢宏浩大的云南省林业厅建筑群,这样的政府建筑和其效率之落差让人印象深刻。当然,法院的建筑也一样浩大,期待他们能够在环境公益诉讼领域有所突破。 与云南环保领域的朋友小聚,见到师长和巧遇老友,分外亲切。 在离开大理的当晚,在那个江水不再呼啸,但繁星依旧闪耀的温泉峡谷,给vero发过一条短信,后来回到北京,从某个朋友的链接不小心撞进了她的博客。于是有了这样一条记录: “这样仿佛重逢一般,其实在大理的星星峡还发过信息的,但仍显突然与美好。遥祝你一切安宁。” 二、 “这真是一段未知的旅程,从一开始,就是这样。黑夜至,凌晨离。江边从冷走到暖,从黑走到白” ——2月6日~10日 重庆,贵州,四川,云南穿越之行。关键词有两个,小南海和川江。 正如第一次去青海湖一样,去小南海之前,已经和它神交两年多。 简单说来,长江可以在不同部分分为不同的名称,上游有通天河,然后是随着海拔急速下降而进入高山深谷的金沙江,出了宜宾后河道变宽,流速趋缓,有几条大河注入其中,这些交汇点也产生了一座座大城市,这段河流被称为川江,再向下,到了湖北以后,就是被普遍称起的长江了,当然,还有那个好听的下游称号,扬子江。而小南海,则是我们对于川江一部份的简称。它是位于川江重庆江津、巴南、鱼洞一带的河段区域,是“长江上游珍惜特有鱼类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的重要组成部分。近年来,当地一直觊觎这片河流,希望在这个叫做“小南海”的地方修一座大坝,以供水利发电之需。不仅是小南海,当地还计划在其上游的朱杨溪和石棚再筑两座大坝,形成在重庆境内的水电三连击。 而这个工程,对于长江上游的珍稀野生鱼类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这也是我们从09年就开始关注这个地方,并且持续有所行动的原因。两年了,我为这里做了各种努力和尝试,但最遗憾的事情就是完全不了解现实的小南海是什么样子 ,川江的真实现状如何——我眼中的这片江河土地,只是数据、卫星图、法律规定和照片拼凑出来的支离破碎的图景。于是,我开始做梦,常常在梦中与小南海进行亲密接触。于是,我想到了以个人旅行的方式来探望这个令我魂牵梦绕的地方。于是,我订了机票,利用春节的假期,奔向川江。 2月6号 北京~重庆~珞璜。南苑机场,我心目中的理想机场就是这个样子,不大,不豪华,不用乘客通道,直接走停机坪上飞机,但绝对快捷。机场,不就应该是提供便捷的枢纽吗?夕阳下,又一次从南苑起飞,那片漂亮的悬铃木林荫道,四天后再会了。 到了重庆,机场大巴直接奔向火车站,因为希望买第二天最早的火车去往小南海。结果到了重庆站的售票处才知晓,原有的那趟列车已经停运了。也就是说,计划在一开始就遇到了变化。一个人在外,这是最常见的事情了,于是,立即决定当夜赶往珞璜镇——也就是小南海所在的镇子。十点多,打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后司机张口要价200块,价格没谈妥被在一条快速路边赶了下来。幸运的是第二辆出租车司机很实在,使我用了一半的价格就到达了珞璜。一路上从城市到郊外,一直走到一条没有路灯的土路,我开着手机导航,眼见着目标越来越近,心也渐渐踏实了下来。半夜到了珞璜,这个之前只在论文和文献中看到过的地方,成为了当晚的安身之所。 珞璜的道路坡度很大,沿路有几家小旅馆,进了一家,看上去挺干净,值夜班的是一个年岁不大的小姑娘,一问才知道人家还在上中学,是寒假帮家里干活儿的。小姑娘领我去了一间半地下的客房住下,一晚的价格是28块,除了到处冰冷以外都挺好的。我多要了一床被子,把所有需要充电的东西都安置上插座后,就在软塌塌的床上睡着了。临睡前,上了当天5点钟的闹铃。 2月7日。珞璜-小南海-江津-朱杨溪-合江-泸州 就像开始时候引用的那条记录一样,这次旅程缘于一种冲动、一种探索的期待,所以必然充满了未知。当天的经历,就是这样。 夜里到,凌晨走,小姑娘还以为我是搞勘探的。 凌晨路上的橘黄灯光,以及传说中的珞璜渡口。 这就是川江的江面,这就是小南海,这样的江水温度,这样的沙滩,这些都是真实的,都是真的。 天开始打亮,珞璜大桥显出影子,头班船来了。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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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方的忠诚的儿子

我要做远方的忠诚的儿子 和物质的短暂情人 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 我不得不和烈士和小丑走在同一道路上 ——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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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之间的长白

阳光,云朵,雾霾,暴雨,雪粒,初霁。我不是东北人,但长白山,是我一辈子的牵挂。 刚才在夕阳下路过林科院,想着南坡的岳桦林,想着大西坡的熊粪,想着紧江瀑布下汹涌奔腾的溪水,想着王池花园远望到那白色的山体,想着一辈子为保护这座山而奔走呼号的老师,眼泪哗地涌出来。 一年年地来到山中,每次都看到你的美,更会看到你的各种创伤。瀑布不会说人话,森林没法写状子,苔原难以自保,马鹿踪迹难寻......长白山阿长白山,我只是个年轻的环保工作者,我为你笑,为你哭,为你带上记者作考察,为无告的你奋笔疾书...接下来,我还能为你做些什么呢? 接下来慢慢写些长白的故事吧,用心爱这座山,是我做过的最好的事情。 一些照片陆续传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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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短信

kid说,“手机里存着三年来的短信。那些人,那些旅途的片断,如幻灯片,一幕幕。有些人成了知己,有的人散了。缘聚缘散。一字字读来,万千般思绪在心头。” 是啊,每每看到以前的短信,就会回忆起那时候的情景和感受,不论当时开阔还是压抑,经过了时间,都会闪起各种光辉。而各种闪亮的片段串联起来,就是生命的历程。 -“还清晰地记着收到短信那时候的情景,当时坐在长途车的最后一排,车窗上溅了好多泥点,窗外是晒满阳光的塔公大花毯...” -“我也记得回短信的情景。当时在从根河去海拉尔的路上,坐在长途车的第一排,一路绿色迎面展开。灌木丛边,有河流静淌。车中途停了下来,阳光炙烤着柏油路。我想,它真的化了。” -“你说,出门是为了什么呢?” -“打开心灵。” 那是2008年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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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需要出走

作者:蒋勋 其实我不太讲旅行或旅游,我常常用的一个字是「出走」。人在一个环境太久了、太熟悉了,就失去他的敏锐度,也失去了创作力的激发,所以需要出走。 我七O年 代在欧洲读书,那时候我写关于文艺复兴的艺术史,老师问我,「你有没有去过意大利?」我说还没有。他说,「你没有在米开朗基罗的雕像前,热泪盈眶,你怎么 敢写他?」后来我在意大利跑了一个月。身上就是一个背包,两件衬衫。我也曾经睡火车站,那时候坎城的火车站是一片年轻人睡在里面。他们问我,「你怎么没带 报纸?要铺报纸的。」他们就分给我。早上五点,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带了一大桶的咖啡,当,当,当,敲着桶子,叫醒大家,请大家喝完咖啡离开,火车站要营运了。 不要问该准备什么?先问你爱什么? 欧洲有种青年出走的文化。我在翡冷翠(编按:意大利佛罗伦萨)认识十四岁的苏格兰小孩,带个毡呢帽,打扫厕所一个学期存的钱,就到欧洲来旅行。花完了,一点 也不害怕,就去街上吹苏格兰风笛,再继续下一段的旅行。我那时候感触很深,不同的文化,年轻人可以这么不一样。他们将来长大以后,担当的事情也绝对不一样。我们宋朝诗人柳永说,「今宵酒醒何处?」中国文化里面本来有这个东西。可是这个文化老了,失去了走出去的勇敢。年轻人的生命力没有了,生命力消失了。 我希望壮游,带动的是年轻人走出去,打出一片天。如果今天不能打出一片天,将来一辈子也不会有出息。很多人要去欧洲,都会觉得我在欧洲很久,就会来问我: 「我要去欧洲,要准备什么?」我就会反问他,「你觉得你要去做什么?」当你自己很清楚要做什么、意志力很强的时候,所有困难可以一层层克服。我们今天小孩 的准备,他们的信用卡、语文,绝对比当年拿着商品样本在欧洲闯的台湾商人好,但是他们就是走不出去,因为他们的安全感。甚至有人好几年都在问,但最后就是 走不出去。 其实壮游有一部分,是先走出去再说。 我常常跟朋友说,《西游记》孙悟空那么厉害,他一翻筋斗就是十万八千里,那他去取经不是很容易吗?为什么是唐三藏取经?因为孙悟空没有动机,而唐三藏有动机,虽然没有取经的能力。但是动机是比能力重要的。没有动机,根本就没有出发点,连起跑点都没有。只要有动机,都很棒。最怕的是无所爱。如果年轻人想要走 出去,我会问他,「你爱什么?」如果喜欢摇滚,要去玩重金属,想要跟乐团,我都觉得很好。此外,「壮游」的「壮」字,不只是炫耀。壮这个字,包含了一个深刻的,跟当地文化没有偏见的对话关系。 旅游是很大的反省,是用异文化,去检查自身文化很多应该反省的东西。比较里面,才了解文化的不同,没有优劣。就像写《裨海纪游》(编按:清朝康熙年间记录台湾山川风物之著作)的郁永河,他看到原住民被抓来拖牛车,下雨他们就在淋雨。他就问:「为什么不让他们在屋檐下躲雨?」翻译官就告诉他,「他们其实跟动物 差不多,他们是不怕淋雨的。」郁永河就叹了一口气说,「亦人也。」所有好的旅游书,都会有这个观点。着有《真腊风土记》、出使吴哥城的周达观是元朝的北方 人,所以他南下的时候,受不了天气。他不了解当地人怎么每天洗好多次澡。一年之后,他变了。当初他带着大国心态,当时元朝那么伟大,但他后来说,真腊(编 按:今日的柬埔寨吴哥窟),一个小小的东南亚国家,可是礼仪这么严整,「不可轻视也。」我觉得,人不可能没有主观,可是慢慢在旅游里面,修正自己的偏见跟主观,才是好的旅游。 不只向外观察,而是向内反省。 即 使只是参加旅行团,也可以有不一样的体验跟视野。现在信息真的很发达,在出发以前,做一些准备的工作。第二个,到现场之后,尽量检讨自己的主观。我带朋友 去吴哥窟,我会说,「我现在带你们去柬埔寨人的家。」他们下车都会吓一跳,真的什么都没有。我们叫做「家徒四壁」,他们连壁都没有。我在台湾,老觉得我还 缺什么。到那里,我第一次想:「我在台北家有什么。」我以为我比他们富有。可是后来我看到他们男男女女从田里回来,脱人比黄花瘦光光的在河里、莲花当中,彼此泼水、 唱歌,我觉得他们比我富裕太多了。我一生当中都没有这样的经验。我觉得这就是个很大的收获。所以我觉得任何一个旅游都值得,因为只要一对比,你都会回来检 讨自己的生命意义和价值。旅游不只是看,更是找到自己内在,最美的东西。外在的风景,其实是你自己的心情。所以壮游绝对不只是向外的观察,而是向内的反省。 在一个环境久了,不但爆脑浆、爆肝,还会变得「僵化」与「麻木不仁」 出走当然是一个很棒的选择,若短期无法成行... 阅读、手作、聊天、学习、陪伴、分享、运动、散心、唱歌、画画....也是很不错的方法 只要能让你的生活比重产生变化的 自然也会改变你的生活质量,避免脑子僵化、心灵麻木了。 有多久没抬头看看天、看看路边的小花小草、听听在行道树上吱喳的小鸟?? 就从这个简单的改变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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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行动者(七)

小南海,两三年的牵挂和行动,这是一个长久的战役。 http://nf.nfdaily.cn/epaper/nfds/content/20110309/ArticelA305002FM.htm 张伯驹:这场水电站阻击战 南方报业新闻 时间: 2011年03月09日 来源: 南方都市报 作者:杨晓红   张伯驹和同事们的努力,是为保住“长江鱼类最后家园”。 南都记者 张志韬 摄   一切显得突如其来。即使对自然之友等一批长期关注长江流域生态安危的环保志愿者而言,也是如此。   今年1月,环保部公示全国自然保护区规划调整。其中,重庆长江上游珍稀特有鱼类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调整规划赫然在目。这意味着环保组织反对多年的“小南海”水电项目放行在即。   “如正常通过公示期,那么这个目前长江江段唯一的国家级珍稀鱼类自然保护区,将面临灭顶之灾。”自然之友调研部主管张伯驹忧心如焚。   张坦承,由于自然之友创办者梁从诫先生一直与全帘卷西风国两佳节又重阳会有着畅通的沟通渠道,这次“保住长江鱼类最后家园”的呼声,今年也最终以提案形式传导至两佳节又重阳会,不过与以往相比,微博搜索发挥了更大作用。   有时候我们很孤独,但还得坚持,无论从程序正义还是生态保护角度。   ——张伯驹,自然之友调研部主管   南都记者 杨晓红  珍稀鱼类保护区难保   张伯驹最近实在太忙了,急促的电话铃声让他应接不暇,“都是关心长江上游珍稀鱼类保护区的,这事太急,我们现在简直就是在打仗。”   “打仗”的号角,并非此时才响起。   2009年5月,北大保护生物学教授吕植等几位关心长江生态的老师,曾联合就“小南海”江段保护问题发出紧急公开信,呼吁禁止水电过度开发,保护长江珍稀鱼类。   “小南海”,是国内环保志愿者对位于长江上游珍稀特有鱼类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小南海江段的简称。该江段位于四川宜宾雷波县附近,是保护区下游的最后一段。从长江水利委员会编制的《金沙江干流综合规划报告》来看,这一江段未来将建起一座高达206.05米的水电站大坝。   供职自然之友的张伯驹,深知这封公开信背后之痛。那时,这个长江干流上唯一的国家级鱼类自然保护区已被残忍“斩首”,保护领域完全退出了金沙江流域(即四川宜宾之上游)。   保护区的缘起,最早与葛洲坝、三峡工程相关。   据权威统计,作为世界第三大河流的长江,淡水鱼种类达到338种,接近全国淡水鱼总数的1/3,同时长江流域鱼类中特有种占到全国总数的60%,其中特有鱼类最丰富的区域,就在长江上游和金沙江干支流。    “为弥补三峡大坝工程所带来的生态损失,国家同意在长江特有种鱼类最为丰富的长江上游和金沙江段建立自然保护区,加强对长江珍稀鱼类的保护,”在张伯驹 眼里,长江上游珍稀鱼类保护区的诞生,一开始就面带红字。1997年,分别设于合江和雷波的两个市(地区)级自然保护区,正式合并为“长江合江——雷波段 省级珍稀鱼类自然保护区”。   2000年4月,这一保护区再次升格为国家级长江合江--雷波段珍稀鱼类自然保护区,成为长江上游最关键、最重要的鱼类自然保护区。   然而,仅仅相隔5年后,这一保护区便被迫改名换姓、调整区域。   2003年2月,四川省政府申请将保护区边界从上游起点的合江县境内,往下调整至向家坝地段,为规划中的溪洛渡和向家坝两座大型水电站让路。作为弥补,则提出将茅台酒发源地所在的整个赤水河流域,补充纳入调整后的保护区。2005年4月,国务院批准保护区更名。   “这一调整,保护区退出了上游遍布急流险滩的金沙江流域,”令张伯驹沮丧的是,即便如此,在长江水利委员会发布的长江梯级开发规划里,调整后的向家坝至小南海江段,仍分别分布着石硼、朱杨溪、小南海等三座大型水电站,如同埋伏的地雷。   从2008年起,忧虑开始越来越强烈地袭来。这一年,重庆市多次提到《长江流域综合利用规划》中规划建设的小南海、朱杨溪、石硼等大型水电站,并对小南海水电站启动工程建设论证。   2009年2月,国家农业部组织相关专家,对由重庆市政府提交的《长江小南海水电站建设项目对长江上游珍稀特有鱼类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影响及其减免对策专题研究报告》再次进行论证。   “这无疑都发出了一系列强烈的预警信号,长江上游珍稀鱼类自然保护区又要被动了。”张伯驹回忆。正是在这危急的时刻,吕植等专家联合发出公开信,紧急呼吁:警惕小南海水电站的开发,将成为毁掉长江生态的最后一根稻草。   按重庆市公开的相关文件,若要为小南海水电站让路,保护区下游终点必须往上收缩22.5公里,将小南海江段彻底划出保护区,小南海之上的73.3公里江段,保护级别将由缓冲区降为实验区。   “按照国家自然保护区法规定,缓冲区范围一般不允许进行大规模人工干扰,而实验区则可以。”张伯驹说。   在历经“斩首”之伤后,长江上游珍稀鱼类自然保护区,再次面临“掐尾”的威胁。 胜利短暂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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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行动者(六)

从09年底开始的一年,我结识了一位挚友,那就是伟杰大哥。伟杰在台湾的环保运动中努力了近二十年,经历了台湾翻天覆地改变的洗礼历程,对于绿色对于公民对于行动都有着深刻的理解和太多的故事... 他在大陆的这一年,我们平日工作就坐在一起,工作时和下班后,常会深谈很久,从工作,到环境运动,到公民社会发展,到如何看待自己和这个多元的社会等等。我们一起冒着臭气去考察垃圾填埋场,一起在广西横县调研社区垃圾分类,一起和新竹清大研究者交流两岸公民社会的发展,一起到长白山原始森林里顺着溪流徒步...... 和伟杰在一起的这一年,对我来说珍贵无比。我从他身上看到学到的,绝不仅仅是方法、经验和智慧,更是那样饱经世事后依然保有的赤字之心,以及超越国界的长久关怀与思考。我感谢他,更尊敬他,虽然他回到了台湾,我相信,我们依然在一起向前走呢。 当然,永远忘不了5月底我即将奔赴中大的那个夜晚,我们北池子的一座楼顶上,边喝酒边聊天,远处是故宫的屋顶轮廓和景山的亭台,头顶月明星稀。伟杰给我讲他成长的故事,当他说到他在台湾的感受是“虽然自己的生活方式可能并不是社会的主流,但并没有被挤到社会的角落里”时,我发现,在我这些年的头脑中,一个一直存在但没有明晰起来的价值观,终于清楚地展现出来了,那就是: “在这个社会上,小众不等于边缘” 于是,我的心中的那座灯塔又清晰了一部分,关乎多元,关乎公义,关乎平等。而激发它的,是伟杰。 想念我的大哥。 前一段读一篇关于台湾环境运动的文章,激动之余给朋友们邮件分享。第二天,就收到了伟杰的来信。很感动,贴在这里,暂且纪念和大哥在一起奋斗的这一年。 ============================== 发件人张伯驹 <zhangboju@fonchina.org> 日期 2011年1月26日 下午10:14 主题 用温柔与愤怒抵抗一座巨兽--分享一篇文章 刚刚在看铁志这篇文章,当读到这几句诗、想象老人激愤朗诵的样子时,泪水唰地流了下来: "而我只能为你写一首诗   /   多么希望,我的诗句    /    可以铸造成子佳节又重阳弹  /   射穿贪得无厌的脑袋/       或者冶炼成刀剑  /  刺入私欲不断膨胀的胸膛 /  但我不能。我只能忍抑又忍抑/  写一首哀伤而无用的诗  /  吞下无比焦虑与悲愤    ……" 不禁想起了艾青,这两位先生在三十多年前曾经见过面,那句“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不也是表达这样的一种情绪吗... "假如我是一只鸟,我也应该用嘶哑的喉咙歌唱:   这被暴风雨所打击着的土地,  这永远汹涌着我们的悲愤的河流,   这无止息地吹刮着的激怒的风,   和那来自林间的无比温柔的黎明……   ——然后我死了,   连羽毛也腐烂在土地里面。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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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前的北京动物园保卫战,如今的昆明动物园"被"搬迁...

今天在微博上,看到了奚大哥的这样一条消息: @奚志农:惊闻昆明动物园要"被"搬迁,如今的昆明,滇池污染了,城市水泥化了,就只剩下园通山(动物园)、翠湖这点可怜的绿色了;难道还要被夺走?!万能的微博呀,快帮帮昆明人吧! 而恰恰在今天下午,去绿色和平找媛楠的时候,和桔子聊起了这个事情,我们不约而同地想起了七年前那场保卫北京动物园的战役。还记得那个时候,19岁的自己,骑车单车飞奔在去往花园桥绿网办公室的西三环辅路上,飞奔在去往紫竹院公园二层小凉亭的中关村南大街上,飞奔在去往动物园南门的首体北面小胡同里...... 那会儿的记忆,还从网上找到了一些,放在这里吧。一方面留作纪念,一方面希望对昆明的朋友有所参考。  第六期通讯电子版: http://www.tianya.cn/techforum/Content/157/517953.shtml   http://www.green-web.org/gbbs/attachment.php?s=&postid=42670      其中一篇文章的片段:      北京动物园保卫战纪实         第一阶段战役打响   为了明确行动方式、整合现有资源,4月26日rainhard、绿风暴、绿音儿、orange、naturaller等人在动物园西门外茶餐厅召开了碰头会。    开会当天的《北京青年报》上刊登了大众平面媒体上对动物园搬迁事件的首篇报道,其中引用了很多绿网论坛和天涯上的网友留言,并采访了一些专家。但是由于 避开了黑瑞脑消金兽幕等敏感内容,也没有相关的科学知识的介绍,所以给人的感觉是有可能误导读者。不过这毕竟是大众媒体的报道,动物园事件不再是沉在水下的了,它理 应浮出水面,让更多的市民知道。   在会议上,大家决定:(1)起草倡议书,以大学社团联合的方式署名 (2)先不做民瑞脑消金兽意调查,要先以传播信息为最重要的工作,目的就是让更多的北京市民知道这件事情、让更多的媒体关注这件事情。最后分工决定:orange对 近期工作进行协调,并负责与媒体的联络;naturaller负责将论坛上的帖子转发到其他各大论坛,并将网友的反馈及时回帖到绿网,使论坛信息中心的作 用得到充分发挥;同时到会的首师大的同学还负责联系其他大学社团在倡议书上署名。   就在会议结束的那天晚上,央视国际作了有关此事的报道:      第二阶段战役   5月22日,紫竹院公园茶楼内,rainhard、orange、绿音儿、海豚、gigiyiyi、go_ahead、阿宇古、甘蓝、naturaller围着小桌青梅煮茶,共谋计策。   主题是给倡议书定稿,论坛中各位写手纷纷展现个人版倡议书,众观者评头论足,对这些作品提出了各种修改意见。最后决定,周五早上定稿,并在网上广为发布。由于orange第二天就要上山实习,所以给媒体发送倡议书的工作交由go_ahead 来做。   此后不久,rainhard 在论坛中贴出了北京动物园的改造方案。   绿网首页出现了新专题《留下我们的动物园——关注北京动物园搬迁事件》,下设倡议书、媒体相关报道、美丽的动物园、各论坛相关帖子、留言板。Go_ahead也将倡议书发送给了各家媒体。      第三阶段战役   6月12日,绿网办公室,海豚、甘蓝、高天、绿风暴、李荣、naturaller、藏羚羊、wangwang 。   会议决定:   (1)网站资料整合   (2)筹备论坛,内容突出“知识性”,推动媒体从科学角度报道此次事件。让公众参与论坛,了解更多相关信息和知识;邀请了解动物园方面问题的专业人士、吴青、法律方面专业人士作嘉宾。初步定于6月26日举行论坛。   (3)目前有绿色记者沙龙、阳光宪有暗香盈袖政论坛、绿网关注动物园事件。应该联系他们,了解他们的成果、计划、需求,提供我们的计划、需求和特长,征求将力量整合起来。求同存异,在“推动公民知情权”上争取合作。争取与他们合作召开论坛。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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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东航的一封信

一名乘客致东方航空公司的一封信 张伯驹 中国东方航空公司可能会看到这封信的朋友: 你好! 我是一名常搭乘东航班机的乘客, 也曾长期持有过东航的股票。今天在北京赴昆明的航班上,一如既往地感受到空乘人员亲切和体贴的服务,先表感谢! 写着张卡片,是为了讨论一下“绿色环保”的话题。 作为一名乘客,面对每次飞行过程中的饮料和餐食服务,我都会感到卫生、快捷,我想这也是航空公司期待给顾客带来的感受。 与此同时,我也是一名环境领域的工作者,在环保组织“自然之友”中长期致力于生态和环境问题的研究与实践。所以,每次坐飞机时,我都在思考航班提供的这些服务的环境影响。 这些年来,身边也有不少朋友发出过“飞机上很多服务都不环保”的指责,但我认为,不应一味地批评航空公司提供一次性餐具等行为不够绿色——毕竟,这些行为都是和运营成本挂钩的,且机舱小小的空间、航班短暂的运行时间等都是很现实的限制条件。因此,我一直希望能够找到一些建设性的环保方案,既不太影响正常运营和成本,又可以更加环保、节约、低碳。 以下便是我想到的一些建议: 1. 关于一次性水杯的问题 在搭乘航班的时候,常常会享受到至少3次供应饮料的服务,其中有一次是随食物的带塑料包装饮用水(饮料),另有两次(或更多)是使用一次性杯子的倒水(饮料)服务,而且,很多乘客都会在每次供应饮料时,要求拿一个全新的杯子——哪怕之前那个刚刚喝水的杯子还几乎是全新的。关于一次性口杯的使用量,东航一定有很详尽的数据,其造成的资源消耗和成本提升也不必多说。在这个问题上,我有一些改善的行动建议,重点从“鼓励重复使用”入手: 1.1    建议在航班上的一次性纸杯上印制“请您重复使用这个纸杯 / 请您重复使用我”之类的文字,邀请乘客做到坐一次航班只消耗一只纸杯。以这种方法慢慢培养习惯,至少避免了一次性杯子的大量重复使用。改变,从最小的地方开始做起; 1.2    建议空乘人员在客舱为乘客倒饮料时,可以先问客人一句“您有自带杯子吗?”或“请您重复使用刚才那个纸杯,好吗?”之类的话语,用一种积极的态度鼓励乘客少用(或重复使用)一次性口杯。同时,对于如此这般做法的乘客,空乘人员可以追加一句“感谢你对绿色环保作出的贡献!”或 “感谢您付出的实际行动!”,并致以一个微笑:) 2. 关于饮用水/饮料浪费的问题 飞机上常常能够看到还剩半杯(或更多)水或饮料的杯子被直接丢弃的情况。中国本就缺水,而有本事飞上一万英尺高空的水就更为珍贵了。基于节约资源和降低成本两方面考虑,或许我们可以尝试这些行动: 2.1 还是在杯子上,建议印上“感谢您把这杯水(饮料)喝干净!”之类的话语,鼓励乘客减少剩余水的行为。同时,此类文字还可以因在餐盒等包装物上; 2.2 在预报飞机降落时间(下降前30分钟左右)的机舱广播中,或许可以加一句提示语“请您在飞机下降前降杯中的饮料喝完”(可以优化这句文字,不要太生硬,但核心信息如此这般),用一种关心的语气提醒乘客避免浪费; 3. 鼓励/激励措施的建议 对于乘客来说,方便、舒适、快捷到达目的地才是乘坐航班的根本需求,而环保低碳并不是、也很难成为一个刚性的要求。所以,如何营造一种积极、轻松、并非简单说教的氛围,激发乘客内心中对于环保的关心,并愿意参与行动,是一个长期的课题。在这方面我的思考和建议如下: 3.1 对于“东航万里行”的会员,是否可以将其的环保行为与积分挂钩?比如在会员条款的积分规则部分中加入一条“每次搭乘航班自带水杯,可获得XX分的积分奖励”之类的内容。(在这方面,“如家”等一些快捷酒店做得很有特色,推荐参考) 3.2 对于“东航小飞人”的儿童会员,是否也可订制一些鼓励环保行为的条款,包括在他们的“护照”上加盖一个“绿色小超人”的印章? 3.3 对于普通乘客,是否可以通过空乘人员面对面地感谢,以及机舱广播等形式,予以鼓励? 3.4 对于空乘人员的激励方面,是否还可以进行诸如“年度最佳绿色航班”、“年度东航绿色航线”之类的活动? 4.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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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种动物

去南宁的飞机上,L老师说咱们做个心里测试吧:说出你最喜欢的三种动物,以及理由。 各种回忆却一股脑儿涌出。 “我最喜欢马。 爸妈都属马,我名中也有马,一家子全是马。 马很美,总在奔跑和散步,我喜欢那种积极向上的感觉。 05年在茂县的公路旁,我躲在电线杆后面看看草地上的一对母子。他们多美啊,金色的、炽烈的下午阳光投在他们的鬃毛上,母马从容地漫步,小马认真地吃着草,不时雀跃几步。那个时刻,几乎凝固了,我想和他们生活在一起。 06年夏天去坝上,第一次骑马,却没有“过来人”所说的那种颠簸与不安。我和马之间似乎有一种天然的默契,才没几步就开始在原上奔了起来,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转弯,上坡,有节奏的上下起伏,知道我们远远脱离了队伍,跑到一片安静而葱绿的草地。他有点累了,喘气,俯身吃草,我就在上面等着。四周安静,只有些咀嚼的声响。回去的时候,路边一大片向日葵,背后是太阳,逆光的金色生命感,很美。 还有大四那年在印度,班加罗尔市中心的一个小店里,看到那个绣了三只马的小挂袋时,我开心地指着它说“爸爸,妈妈和松嵩!”Mame不明白我在嘟囔什么中文,我一边付款给店主,一边向她解释,“这三只小马,是我的一家,他们等了我好久。”” “我第二喜欢高山兀鹫。我和它们对视,它们在我身边起飞降落,在我头顶盘旋。它们在高山上飞翔,自由而略显孤独。但其实当收起翅膀后,它们又是群居的,其实它们并不孤独。 郎木寺的夏天,快五年前了。我穿着阿栋的lafuma抓绒衣,和他一起匍匐在郎木寺后山的草坡上,对面是成群的兀鹫。清晨的高原露水特别冷,趴在上面爬行,衣服全湿透了。 ...... 潮湿,清冷,雾气沼沼,回头看到漂亮的小湖和周围碧绿起伏的草地,石头下的小黄花,有点缺氧的山路上新鲜的拖拉机车辙,天葬,酥油燃起的火苗,冷,火暖,熏眼睛,整片山头的经幡,红色白色的狼毒花,安静,远行的满脸皱纹的拄着拐杖由远及近的老奶奶,大转经筒房子,酥油花,打牛奶回来的喇嘛,泉水龙头,背孩子的年轻妈妈,背背篓的大眼睛小姑娘和她左眼下方的可能是刚跌了一跤的一个小伤疤,青年旅舍门口打手机的喇嘛,清晨路边买的锅盔,颜色好看的门,坐在小殿门口台阶上吃饼,拖拉机停下来了,喇嘛手里的砍东篱把酒黄昏后刀......头顶上盘旋的兀鹫,离我好近,能够感受到翅膀卷起的风,心中一丝害怕,和对飞翔的赞美。 这是露水浸湿衣服前一天的早上。记忆还是那样完全复原场景,所有的细节。 ...... 和阿栋在山坡上趴着,身体被半高草丛遮掩,前方几米就是成群的兀鹫。在一起,有的修整身体,也有正在起飞或降落的。那一幕真让人感动,回忆起来尤其是——当时更多影像是通过相机的取景窗获得,而记忆却抹去了相机和镜头,我直接与他们对视了。 翻过铁丝网,我打起马步给阿栋当三脚架,摒住呼吸,右肩上一个小炮后喀拉喀拉追踪飞翔。我的胶卷没了,拿了阿栋的反转卷继续拍,如预期般的过曝,照片没了天,但草地上的小花颜色可鲜艳了,白如雪,红似血。 ...... 不要用快门声打扰了台上的鸟儿,他们要做超度的,喇嘛对那个男孩说。 山连着山,一样的山,一棵大树,模糊的翅膀,因为扇动。 ...... 下山,湿透了,冷。泡椒花生还剩下泡椒,几颗下去,我们都暖过来了。” “去年Kei给我打电话,他正在若尔盖,按我所说的路线去了天葬台,他说那东方小瑞真漂亮。我想,他也会赞美飞翔的生命吧” ——“第三,是猫头鹰吧。” ——“因为它晚上也工作吗?” ——“还是记忆吧。” “猫头鹰,其实我到现在也没见过真实树上的形象,我观鸟不多,水平也低,但我喜欢它。 我与它聊过天。 广西板利的山谷(山间平地)叫做“弄”,弄劳,弄官,弄芭蕉,好多的弄。每天从一个弄跑到下一个弄,去看猴子和他们的夜宿洞,那是一生中难得的一个月,我最珍贵的时光之一。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守在一个挺远的弄看猴进洞,已经忘记了当时记录到几只猴,反正离开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一个人在弄子里,打开头灯,返程。 山间还是有隐约的小路,不用砍东篱把酒黄昏后刀就能走。那天有蒙蒙的月亮,眼睛慢慢适应后索性灭了头灯,靠星月光反而走得更明澈一些。长长的交错的山路,一个人在野山里穿行未免还会有些害怕,心中出现了迷路的担心,也开始盘算如果迷路,夜里在山中露宿到底要不要生火,如何避免蛇和毒虫的侵袭,甚至还在想如果被豹子吃了应该算是中头彩(豹子在当地已罕见)等等,总之心中有些不踏实。 山里就是这样,就算到了夜里,声音依然很多。渐渐一个有节奏的高音占据了我的耳朵,呜-呜-,那是小枭的叫声,我知道。 于是,在不远的山坡上出现了一直猫头鹰,它正注视迈着迟疑脚步的我,一声声地啼叫。 我本有些慌张,不为荒山之夜,却是担心一个人走错路影响与大部队会合后一起出山。每到一个小岔口,都会想一想来时的路。虽然记得,却总有担心。这样的心情,在一声声 “呜-呜-” 中慢慢平复了下来,那只不知在何方的小枭让我开始觉得有了个伙伴,开始感到踏实。于是,我也开始呜-呜-地回应它,有节奏地,充实地。 走了好久好远,这样的对话一直持续着。我还是不知道它在哪里,甚至听不出大致的方向。可能它也是一样吧,一样不知道我在哪里,一样感知到了一种陪伴同行的踏实。 那个蒙胧月夜的山路啊。 还有,最后,小树林边,黑夜里,那束温暖的橘黄色头灯光束,我们相遇了。” ——“讲完了?这个心理测验的结果可能很不准,仅供参考:第一种动物是别人眼中的你,第二种动物是你希望成为的你,第三种动物是真正的你。” 于是我想: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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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公里的春节

66公里的春节大年初二初三,与好友同行,66公里走了18个小时。 走过昌平朝阳顺义至密云,一路看到污水排放、垃圾倾倒、民间废品回收大院儿,也感受了别墅成片与高尔夫球场成群;爬上土坡近距离感受T3飞机滑离跑道时的轰鸣,坐在铁路桥下仰头细数200多节的大秦线煤炭列车车厢;干涸而宽阔的潮白河河道,有着无数各色鹅卵石,以及挖沙后留下的大坑;从罗马湖北岸马家庄徒有其名的“环境建设精品工程”,到河南寨村庄的整洁与安详,农村与城市化的张弛显得清楚而有些无奈;从立了牌子但没有名字的“XX路”,到牛栏山高耸突兀的乔波室内雪场,让我有些摸不到现代化到底要走向何方;当然,夕阳下向着飞机奔跑的那一刻,终于走到密云城边望到的远处灯光,还是温暖而充满希望的——总是在路上,我们经过城市荒野和村庄,用脚步去修正现代交通工具带来的时空扭曲,用双眼双耳去感受现实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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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左江日记(六)

又到除夕。 距崇左那个除夕已经四年过去了。 下午一个人坐在屋里,看着外面的夕阳,忽然想起了一直想做,却一直没有做的事情:把崇左日记的最后一部分补全。 我要去广西! 去买票! 远行的福音 北京西站,启程... 迟到的祝福 荒野中的精神家园 我的左江日记(一) 我的左江日记(二)  我的左江日记(三) 我的左江日记(四) 我的左江日记(五) 我的左江日记(六) 打开日记本,四年前的那些记忆,那些单纯且充满理想的日子又跳了出来,如此清晰...如今这个阶段,看着王大哥的留言,又一次感受到了力量... 我的左江日记(六) 2006.02.18 晚 南宁静友家中 17号早上一直下雨,阴冷阴冷的...本来要去飞机场看猴的计划取消了,取而代之的是到山洞找化石。走前跟秦老师聊天,没想说着说着竟然难过得哭了,秦老师吓了一跳,都有点儿语无伦次了。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精神怎么突然变得不正常了,可能和天气有关吧... 山里的冬天每逢下雨就变得很冷,但山洞里挺暖和的,掘起化石来就更加热火朝天了。一层层的粘土被我们挖起来,再用单轨小车拖到外洞,然后大筛、小筛。洞子里的所有人蹲着,坐着,靠着,趴着——进行着同样的工作——寻找其中的化石,这情形被我们戏称为“满地找牙”。一上午的筛选,拣出了不少百万年前的化石,有骨头,有牙齿,还有一些分辨不出来的东西。真的难以想象还要用多少天、多少月、多少年才能找到一块魁人的头盖骨化石,但我相信,只要坚持,只要不断认真地挖下去,一定会找到的! 中午回到基地院子里。下午,竹筏二号做好了,多亏了大厨和电钻,才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完工。午饭后我们几个人搭三轮车去罗白赶集,好久没有买东西了,以至于到了集市上都有些无措,不知道要买些什么。Gary还是一如既往地开心地到处大喊“太便宜啦,我要把所有的东西都买下来!”但每次付钱的都是我——谁让他兜儿里没有人民币呢,哈哈...在濛濛的小雨中,在远离闹市、略显几分冷清的罗白小镇,我们逛着、聊着、不停地笑着...大家都明白,明天就要分开了,每一分钟都值得珍惜... 四点多要回去了,我和Tubin和Gary竟然在路边小摊儿上囫囵吃了一大盆老友粉,那叫一个辣... 回到基地后,和白桦、小宏几个人在大厅里“刷牙”(也就是用小刷子把化石外面的泥土刷掉)。 潘老师过来和我们聊天,说了好多好多...听着潘老师讲他的那些故事,心里很感动,也有一丝不知未来选择是否正确的忧虑,但更多的是一种向上的、一种要向着理想全力以赴的动力。如果说为了梦想可以舍弃名与利的话,我会说:我愿意! 很多时候我会觉得自己应该做一些对社会有益的事情,甚至对我们这个社会、这个国家带来一些改变,但也时常会自问这是为什么呢?今天,在渐渐变暗的基地大厅里,我体会到的答案是:因为我不想、也不能像大多数人一样,我不能只追求一种富足的、安逸的生活,我想的很多东西、看到的知道的很多东西都是很多同龄的朋友不曾想到也不愿意去知道的,所以我有责任驱使着自己不断地努力,不断地向着自己认为正确的方向前进,就算跌倒,也不会后悔。而且要自己站起来,继续前行。 在路上,用心去走... 晚上,是大家离别前的聚会,我给大家放了前一天夜里做的SlideShow“Reach for the star”,效果很好,我特别喜欢其中音乐的歌词—— There's a place waiting just for you Is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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袍哥人家

在红螺寺,夏霖老师一边爬山一边说,他也开始“推”了。他还说,“过堂前会见谭作人。事毕,与谭隔铁窗拉手。临别,谭抱拳慨然曰:“绝不拉稀摆带”。吾对曰:“袍哥人家”。浦志强兄在旁不解,急询,吾告之此乃江湖切口。出门,浦又询,乃告其似可译为北方官话“江湖好汉决不怂了”,然终不贴切。” 是以为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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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的时光

三年后,终于与筱霆重逢了,和zhuosi在msn上奇遇后也见了面。和三年前的杭州一样,依然平静而自然地聊天,快乐且充实。 听zhuosi讲她在台湾的所见所闻,诚品书店的阅读,电影季的通宵,机场的遭遇以及文化的冲突和融合,生动有趣的故事娓娓道来;而小婷分享了她在法发署的经历,整整一年对绿色建筑的推动历程。她在法莫道不消魂国高政读书时,很多课上只有她一个从第三世界国家来的学生,也只有她一个是亚洲的学生,她所经历的那种文化、政治上的冲突感和无力感特别值得思考,如何考量一个政治体制的好于坏,如何看待客观的一个国家及其制度,如何定义“客观”与“公正”,都是有意思的话题。而这些,在冲突中更加凸显了出来。 当然,免不了对于对国内环境问题的讨论,新能源与CDM,污染治理与大型工程......可能在非正式的氛围中谈论这些更加容易理清思路呢。尤其是气候变化上面,小婷说在法莫道不消魂国的环境学几乎全成为气候变化专业了,而且,她印证了我之前对于法莫道不消魂国推动气候行动的动机的判断,真好。 回去的路上,zhuosi跟我说,小婷在法莫道不消魂国念书的两年,用所有课外的时间旅行,我不禁想起了跟随她照片环游冰岛的那阵子。真好,这样的重逢,这样的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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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水珠

在长白山的时候,沈老师说,这个水珠后面如果放一片红布,水珠里面映衬出来该多好看,但那样又有些不自然了。 上周末,在家门口看到茑萝叶尖的水珠,水珠的后面,躲着一朵红色的小花。这下,水珠有色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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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开始记录写东西吧

早上地铁又是老车,严重缺氧,挤在人群里重看《全球化及其不满》,慢慢适应了那总是很长且是英语结构的句子。对自由市场的狂热行为,IMF对于发展中国家资金的约束,有意思的话题似乎还在延续。 爬出地铁,缺氧,到办公室的时候weijie已经来了,和他以及sicheng lb聊了一上午,台湾的环保运动与大陆的关系,从一个个案到整个社会结构的变化,还有Alternative Globalization等等。每每这样的时候就会感受到交流的快乐。 中午和山神一起吃饭,不禁回忆起了大学时代,那时候我们未曾谋面就在qq和论坛上反复地交流,直到上海那晚,在黄浦江大桥上奇妙的相逢,那已经是整整5年前的事情了。山神说,想想我们那会儿的激情和坚持,现在都会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回头看看,咱们这批人有些已经毕业七八年了。我说,这一代已经过去了,对于青年环保运动,我们的位置必须调整,而现在,是时候写点东西了。 下午接了zhuosi的电话,恨是惊喜。她从台湾回来了,我们约了这几天见面,同时还有筱庭,这位留法归来的高材生去了法发署,估计接下来的见面会有好多有趣的分享吧。 下班路上看到一篇文章,关于胡耀邦当年对于国家经济建设的意见,读罢,不禁慨叹。很多时候我们身边不缺乏思想,而建设性的接收和运用,基于公众利益使用权力,才是更为关键的。 回家地铁上遇到小静,她上周末也没有去张北。我安慰她说我们不去算是幸运,张北已经彻底变为沙漠音乐节。然后不知不觉又说到了中午和山神聊的话题,小静也觉得该一起写些什么了。 是的,该写些什么了。 公车上重看了童大哥的博士论文,对于崩溃理论范式中的情绪的重要性有了新的认识,我想,找时间再看一遍吧,估计会有新的收获的。 一天工作效率低,头昏昏沉沉的,希望接下来一天比一天好。 园子荒芜了,正好,不用精心耕种花圃,随手撒些种子,野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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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军装的指挥(转自phoebe)

无意看到了乐团好友柴扉的博客,看到了她写的石指挥,那几年的情感又涌了出来,特转于此。希望指挥健康。 var $tag='交大乐团纪事,情感'; var $tag_code='f26f9875003613df96552c1431b98acb';     乐团的指挥石伟民老师曾经是空政歌舞团的指挥,国家一级指挥。       说来真巧,父亲中学时曾经参加过一个小乐队,他们那时的指挥恰巧就是当时还是在校学生的石老师,我就算他的徒孙啦,呵呵。一直感觉石老师很亲切,可能也是因为我自小长在军队大院,对这种文艺军人的气质很是熟悉。       大一的时候,总觉得他有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非常尊敬他,但也有点怕他。其实他是很和蔼的一个人,说话从来都很温和,只是多数时候会感觉他比较严肃,也许这就是军人的威严吧。     后来这种印象逐渐改变了。那个时候,我们排了一首空政胡璧精的作品,单簧管协奏曲《帕米尔之音》。平常在学校里思想教育受的太多了,即便是排施特劳斯的圆舞曲,我们也能带出进行曲的味道。 尤其是第三乐章“哈萨克的婚礼”,盛大的舞蹈场面的氛围,更加需要活跃的情绪。“你们都看过新疆姑娘跳舞没?”石老师用指挥棒敲着谱台,“人家一动脖子,什么样?”答案是他亲自示范“动脖子”,所有人都笑出来了。试想一个素来威仪的人,突然有这种孩子气的举动,怎能不让人忍俊不禁?后来我想,每个人的心中都会保有一份童心,只是表现的方式会略有不同而已。         再后来,我当上声部长,再升为乐务副团长,与石老师的距离更近了一步。     与2005年参加全国大赛相比,我还是觉得06年那些永无休止的演出更加难熬。我们就像一群机器一样不停的赶场子,没有休养,没有补给,只是游离。但是我是比较有成就感的,新官上任三把火!演出的前期准备工作我参与了很多,最重要的是,与石指挥的距离更近了一步,我开始发现了自己在这个团体里发挥了作用。其实在我之前,乐团有一位首席也是负责乐务的工作,而且她是从中学起就是石指挥带出来的,我总觉得他们之间亲如父女,不知道这么说是不是合适,呵呵。总之,我意识到了这位首席毕业,会影响到乐团某些工作的进行,会让指挥感到失去一只臂膀。所以,那个时候我的目标很明确:尽量去弥补这份遗憾。     在那个过程中,我才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艺术家。他不会去为了什么结果而投入,他看中的是过程。对于音乐的精雕细琢必不可少,除此之外,其他细节也是精益求精。我当时有一项任务是撰写音乐会曲目解说词,之后由石指挥修改。最后的终稿是,他几乎把每个句子都作了精炼和润色,而且每一首乐曲的介绍都有点睛之笔。其实多数音乐会是不需要有解说的,但是石老师为了求得最好的效果把每一处细节都做到完美。这绝不可能是利益驱使,这完全出于热爱和追求。     记得我在临毕业之前,曾跟他长谈过一次。他给我印象最深的话是“永远不要后悔你曾经做过的事,以后的路还很长,你会发现过去的付出是有价值的。”是的,毕业不到一年,我已经发现了价值,我从未对自己过去的时光感到过后悔。他并不是擅长言辞的人,但是每说一句话都会让人回味很长时间。记得某位编导说过,“做人要简单一点,不要过多地去考虑结果。只要你把每一步都作好,结果自然不会差。”石老师就是这样的人,他从来不会说些不着边际的豪言壮语,只是默默地用行动去感化我们这群血气方刚的青葱。     有人说,听莫扎特的音乐,你能够聆听到音乐本身的语言,因为他的音乐是纯粹的,他的内心也是纯净的。我想,对于石指挥而言,他也是纯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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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梁老师说,我们并不期待一场从天而降的巨变来带给我们什么。我们更期待的是,在我们每一个人的日常生活中间、在我们的群体交往中间、在我们所期待的公共生活中间,我们自己开始去创造规则、去学习使用规则,同时,去学习通过规则创造机制、通过机制去形成共识。这个东西,我越来越觉得非常重要。不管以后我们的政治会有什么样的变化,只要往一个更健康的民瑞脑消金兽主社会发展,这些在社会生活中相对成熟的公共生活状态,是民瑞脑消金兽主社会的一个微观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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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行动者(五)

郭慧是我的同事,也是我特别欣赏、佩服的同龄人。她曾是一个化学方面的技术人员,后来到广西做了两年的社区扶贫工作,去年三月份她加入到我们的团队中,当四川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发生之后,郭慧直接转到了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相关工作中,一直到现在。我们在灾区援建的那所绿色小学,可以说就是她从不间断辛苦推动的结果。就像上次在成都我们俩见到海英时,海英感叹到的:“你一个人担负着这样重的任务真是太了不起了!我真为你这个北京女孩儿感到骄傲”。 一年来,郭慧大半的时间都在灾区,而她在工作之余和我们分享的很多邮件,也都特别有价值。从这些邮件中,我深深感到一个有行动力和热爱思考的人能够产生多大的能量。 把最近我们的一次邮件交流贴上来吧,这样的交谈多么好。 -------------------- On 2009.5.19 11:08 PM, "Guo Hui" wrote: 对于茂县的一些想法 4月底回北京后,基本也没有呆几天,也没有和李波好好交流一下关于茂县学校的想法,一直觉得象个债一样欠着,这几天在茂县,被教育局烦着,而又了解了很多关于茂县的组织和茂县当地情况,所以还是想把这些和自己的想法给写一写,希望能够在学校的基础上,我们可以在茂县开展一些其他更多的工作,虽然也知道这和自然之友的战略方向不太一致,但是我始终认为,有一个基层的项目点,可以真正了解基层最尖锐最复杂问题,才能够真正以这些为基础,做更多宣传倡导的工作,做到行之有据,呵呵!不知道是不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去年的一次茂县之行,见到了茂县一个自然保护区很草根的反盗猎组织的负责人(于家华)后,就和发作部也说了希望能够给予他们一些支持的想法.这个组织叫”九顶山野生动物保护协会”是由茂县自然保护区九顶山下的茶山村主任于主任发起的,并且曾经参加过自然之友之前的一个草根环保NGO的培训,因此一些自然之友的老师们也都认识于叔,并且对于他所做的事情很感动.于叔本身是一个特别忠厚善良的人,他组织村子里的一些村民成立了守山队,定期到山上打击盗猎分子(九顶山上有很多的野生动物,于叔还发现过熊猫粪).而协会的费用,原来曾经得到阿拉善一次奖金,野生动物保护协会的一年项目支持,而现在,基本是靠于叔自己在山上养的牦牛赚的钱来维持协会的反盗猎费用.其实协会说到根本并不是缺少资金方面的资源,不能募到资金,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协会内部没有专业的管理人员,始终处于很原始的自组织形式,所以一直想询问一下组织,我们是否可以给协会一些什么支持呢?想起94年,自然之友从帮助可可西里建立藏羚羊保护站,事隔15年后,再次遇到这样的一种情况,不知道是否有什么好方法或者经验?我也希望等8月份天气暖和后,在建校不太忙的时候,可以和于叔他们一起进山参加一次巡山,大概半个月左右,和于叔多学学当地的自然知识和了解一下他们组织的情况,不知道你们有什么建议呢? 另外,是关于学校和茂县以后发展方向的一些想法,可能还比较粗糙,或许也不太符合实际组织情况,但也想和大家一起讨论一下,看是否有可能.现在在做的学校项目,与政府和四川当地的建筑单位的接触,真的感觉很难很难.茂县所处的阿坝州,是四川人都知道的很难合作的三州之一,茂县的政府又被认为是外界人很难明白他们做事方式和思考方式的政府.想想学校建设期间这么艰难的过程,如果建校后,我们逐渐放弃这个点,那我觉得真是可惜,再加上最前面我的那些想法,哎~~真的觉得很可惜很可惜.茂县拥有植被丰富的各个沟,还要茂密的原始林场,更有独特的羌族文化及羌族建筑.而九环线上被开发的各种宾馆,农家院,沿公路及岷江逐渐退化的植被,更多的是这里的人们越来越急功近利, 不惜一切代价发展经济的想法,所有这些先天条件和后天的问题,都是开展项目的合适地点.而我们建学校所在地黑虎乡,有着独特的羌族碉楼群,又是各方关注的热点,以后开发旅游定是大势所趋.于是我的想法就是,我们是否能够利用绿色学校,从学校教育做起,逐渐扩展到社区,结合社区生计搞一些生态旅游项目呢?上次参加日本台湾震后分享,所说的社区的分享,迟迟没有给大家,其实就是如何利用灾后恢复的这段过程,在3-5年间,将这个点逐渐引入有机农业,结合环境教育的生态旅游项目,让更多的人了解黑虎的历史及人文特色的同时,更加学会珍惜保护这可贵的资源.我甚至曾经想过,就在黑虎这里以后自己开个旅馆,专门自己做生态旅游~~也搞个社会企业啥的,呵呵~~~黑虎乡很小,乡政府所在地海拔有2900米左右,往里走会更高.只有4个行政村,而这里的羌族人保留着完整的语言和生活习俗,尤其是最里面的羌族男人,还会经常到山里面采虫草,我也很想在夏天的时候,和他们进山,了解一下深山里的自然环境和他们更多的习俗.为以后的工作开展也可以积蓄一些东西. 其实与茂县的政府合作难,更对应出茂县人民的淳朴,就因为茂县人民的朴实才会被地方管理者欺压.茂县无论从人文角度(是羌族向汉族和向藏族递进的一个重要区域,在这里可以感觉到不同民族文化不同比例的融合),还是环境问题(沟内丰富的生物多样性和沟外交通干道边的植被退化)都是一个可以被很好研究的地方.真希望我们今后可以在这里开展更多的活动,不把这个绿色学校白白荒废掉~~~ 郭 慧 Guo Hui ---------------------- On 2009.5.20 10:08 AM, "Li Bo" wrote: 郭慧, 首先谢谢你在工作中积极、主动地思考问题,并和大家分享。 我对你的想法和建议都非常支持,唯一的问题是我们怎么在保证现有工作按质按量都做好的基础上, 去尝试开发新的增长点。  对与支持九鼎山的协会,我们需要筹资。 你的主动争取是关键,等你回北京后, 如果你有比较具体的筹资建议和书面的材料,我们可以试试。 但是, 我们的工作方式估计不是以增加全职员工为前提的。 对于黑虎小学的未来, 我希望你可以多和教活部交流,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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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四时代是什么样的时代——回首五四运动90周年

       五四时代是什么样的时代 □ 傅国涌(文史学者)       以往我们对 “五四”的理解有很多误区,我简单地概括并列举一些:将 “五四”单一化地理解成全盘反传统的新文化运动;将 “五四”政治化,认为“五四”使马列主义在中国出现,甚至还有一个极端的说法是“五四”导致了“文瑞脑消金兽革”; 将“五四”狭隘化,纯粹看作是1919年5月4日学生上街游佳节又重阳行以及由此引发的学生和民众运动。当然还有其他一些误解,比如说“五四”是不主张私有制的,“五四”只讲思想、不讲制度,那一代知识分子没有对制度进行讨论……诸如此类,实际上跟 “五四”的真实面貌都有差距。 那是值得生活的、非常有魅力的时代       我所理解的 “五四”不是1919年5月4日发生的事件,而是1919年前后那个时代,是五四时代。在我心目中, “五四”不是一个最好的时代,只是一个较好的或者次好的时代。而在整个人类的历史长河中,大凡追求最好的,收获的很可能是最坏。这个世界上从来不存在最好,只有更好的、较好的、次好的。如果这么说, “五四”就是一个值得我们生活的时代,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时代。       我所了解的 “五四”不是一个政治的 “五四”,也不仅仅是一个文化的 “五四”,而是一个社会的 “五四”、经济的 “五四”,是一个全面的、多元化的 “五四”。我留意过五四时代的经济史,发现今天讲的民营经济这些东西,在五四时代是天经地义、根本不需要讲的。今天的老百姓要创办一家私营银行,恐怕还有制度的障碍,但在五四时代,任何一个中国人,只要有能力、有勇气,甚至不需要巨额资本,就可以注册一家民营银行。从1915到1925这10年间,中国出现了大量的民营银行。最早的海归派之一陈光甫在上海创办了上海商业储蓄银行,本金只有7万元,在当时是一个非常小的银行,但很短时间内就发展成了上海举足轻重的大银行。陈光甫后来被称为“中国的摩根”,在美国、欧洲享有很高的声望。所以,抗战时国民政府才会派他和胡东篱把酒黄昏后适到美国去借款。作为美国密歇根大学的留学生,他没有资本,也没有显赫家世,白手起家创办银行,而且做得非常成功,创立了很多在金融业界可以成为标本的做法,包括一元钱起存——今天看来十分平常的事情,在90多年前的中国却是创举。       五四时代不仅可以随便办银行,更可以自由创立企业。另一个海归派、一代“棉纱大王”穆藕初,回国后就创办了一系列的纺织企业。荣德生、荣宗敬号称“纺织大王”、“面粉大王”,尽管他们创业的起点是1900年,但他们的企业真正做大、起飞也是在 五四时代。那一代民营企业家几乎都在五四时代发扬光大,成为各自领域的“大佬”。其实,什么私有制、股份制、民营企业等,都不是新生事物,在五四时代早已是稀松平常的事情。谈论“五四”是不能离开这个经济背景的——那确乎是一个社会经济多元化的时代,经济的多元化促进了思想的多元化。                    回看“五四”不能只盯着北大师生       我们现在提起 “五四”,往往只看到学生、知识分子,其实那个时代企业家的声音一点都不亚于知识分子——他们的声音大得很,而且更有实力。他们跟我们这个时代的企业家完全不是一回事。那个时代的企业家本质上还是读书人,无论是留学归来还是没有什么学历的,无论什么出身,他们都对国家和故土怀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情感。这种情感绝不是今天“抵东篱把酒黄昏后制家乐福”那种情感,它是一种刻骨铭心的对这块土地的连带感,他们要把自己的一切奉献给这块土地——这种爱国不是我们今天理解的画一颗五角星在QQ头像上。这些企业家今天看来更像读书人,他们的业余时间都爱看书。我发现这些做得非常成功的企业家,他们的休息时间,特别是晚上,常常是在做跟国家命运有关、跟文化有关的事,而不是跟娱乐有关的事。       回看“五四”,不能只看当时的北大教授们怎么想、怎么做,而应该把那个时代企业家想什么、做什么和北大的师生做什么联系在一起,才可看出那个时代更完整的面貌。       此外,我们不能只看北京这个政治中心在做什么,还要看看省会城市,甚至更偏远地方的人在做什么。“文学研究会”是在北大发起的,但在江苏苏州一个叫甪直的小镇,有一位小学教师叶圣陶,虽然生活在小地方,但他跟北大师生的精神生活是同步的,他也是“文学研究会”11位发起人之一——因为叶圣陶有个中学同学在北大读书,他们就可以这样连在一起。而北大学生也绝对不会认为叶圣陶是小学老师,没有读过大学,跟我们混在一起做发起人会有什么不得体。那个时代的人们对这一切都感到很正常。       言帘卷西风论自由对五四时代的人来说是不言而喻的事情,你想创办报刊就可以创办。当然那个时代也有压制言帘卷西风论自由、关闭报刊的事,但关了报馆可以再开,这在法律上没有限制。结社自由在那时也是稀松平常的。周恩来们在南开有觉悟社,毛泽东们在长沙有新民学会。如果过多地把目光局限在五四时代军阀统治的维度上,只看到军阀混战,只说外国压迫中国,可能会过于片面——包括上海的租界本身也是个悖论,租界在带来治外法权、国中之国的同时,也带来了更加先进的文明,带来很多新事物,比如说“律师”就是在租界里面先示范而后影响全国的。甚至一些非常细小的事,比如街道的整齐、自来水的出现、电灯的出现都是模仿租界。中华民瑞脑消金兽国作为亚洲第一个共和国,之所以在中国产生,租界也是有贡献的,上海的租界保护了许多革莫道不消魂命党人。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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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潇燕的树

回到附中,照例蹭了生物组的午饭。进入食堂,竟然见到了老蔡——十年前在自然博物馆的回忆随着初一下半学期生物办公室里那个酸鼻儿的感觉一起冲了出来,大喊一声“蔡老师”后,便是紧紧的拥抱。十年未见,亲切至极。 大倪老师和老蔡已经吃完了,于是一边聊天一边吃了饭。下楼,去小花园。 潇燕的树就生长在这里。 两年未见,小树已经四五米高了,在微风和阳光下茁壮地生长着,每一片树叶都闪着光亮。 迟到的祝福,来自当年生物小组的伙伴们。希望你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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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潇燕,生日快乐

今天是莫潇燕的24岁生日。 看到同学一些纪念潇燕的文章,不禁勾起了一串串回忆。又想起中学我们生物小组一起的日子,这些回忆,可能也只有共同经历的伙伴们才能真切地感知曾经的一幕幕吧。 记得那会儿一共八个人,我,张朝,王鹤,关晓睦,莫潇燕,董一格, 蒋闽玥,郭政(现在这里面好几个伙伴都好几年不见了...). 当时和老蔡一起去自然博物馆,和薛老师一起去八一湖看鸟,去我家那个植物园学植物,到教学植物园看“十大功劳”...初一时一帮人在老初中楼的标本室看满身砒霜的鸟,后来大家商量如何才能摸摸那玻璃罐里的熊猫粪便——那座建于70年代的楼只用了一个学期,就拆掉了;第二个学期八个人一起去教师进修学校参加生物竞赛,我记得当时潇燕抽到的实验部分是双刀切片,而我一直为了那不用显微镜的菜豆叫苦——后来那个进修学校的楼也拆掉了;再后来生物小组的地盘儿就迁到了咱们那个二层小楼的地下室,大家开始喜欢在瓶瓶罐罐中躲猫猫,我那个时候总是说莫潇燕和关晓睦名字太像,可我现在想想,怎么也不明白当时为什么这样认为;那会儿大家喜欢的游戏是拆装显微镜比速度,和讨论如何能够憋口气也到福尔马林里面泡上一阵子...... 那时候的好多事情都已经变得模糊,好像照片被磨得不再锐度十足,但初中生物小组的那段时光,是我生命中永远难以忘却的,在那跌跌撞撞的三年中,这群伙伴,和生物组的老师们,是最温暖的回忆。 后来上了高中,生物小组没有那么多活动了,生物竞赛也变成了奥赛,比赛照样参加,但那种一起出去,整天泡在一块儿的时光越来越少了;再后来,脑海中一下就蹦出了大家为潇燕捐款的一幕:在南门的路边板报栏底下,好像是1班组织的,现场准备了一个留言本,我当时的留言还记得很清楚:“潇燕,即使所有的青藤都倒下了,你也要站着。我们等着你,等你康复回来..” 再后来,欣喜地得知潇燕出院;再后来,欣喜地得知了她考上北大;再后来,就是04年的夏天,那个八月份,ChinaRen校友录上,满是“莫莫走好”... 从海南回到北京,已经是04年夏末了,九月份去北大看郑老师,我们在五四碑一带的草坪边散步,说起了八月的事情,两个人都沉默了好久... 两年前的四月份,大概就是这个日子,已经毕业的我接到附中生物组老师的电话,他说,“伯驹,学校为了纪念潇燕,准备为她种植一棵小树,你来负责挑选一株合适的吧”。于是,在那个周末,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我去了西五环边的苗圃,在一畦畦树苗中挑选了一株小鹅掌楸,它有两米左右高,枝干不算粗,但有足够的韧性。后来,这株小树苗就种在了附中的校园内,一直到现在。 两周前,我去四川出差的时候给大鲵老师打电话聊天,他告诉我潇燕的树长得很好,已经又长高不少了呢。我在电话里跟他约好,等我回北京后要回趟附中,找他一起去看望那株小树,去看望生物组的老师们。 写这写着,想着想着,不禁泪流满面。 伯驹 2009年仲春于北京西山 以下是一些关于潇燕的文章,和一些认识或不认识的校友的回忆。 这是我中学一位好朋友写的:     我总想写一点东西。莫潇燕今天24岁生日。我同她和徐颖,小学是一个班的,1班;高中是一个班的,还是1班。     有几年没见过莫潇燕了,有时候还能在梦里见到她,梦得那么真实,以至于我在醒来很久以后,分不清哪个是梦,哪个是现实。     前些日子徐颖回国一趟,我们三家人在一起吃了个饭,莫潇燕妈看着我们俩叹道,长这么大了。后面的话没有说,但我们都知道是什么,心中不禁怅然。是啊,我们认识的时候,还都只有六七岁,一晃将近二十年过去了。 ......     莫潇是85年的,比大家都小,可是鬼主意比别人都多,一不小心就着了她的道了。有一次她十分得意地对徐颖说,明日我和卢一去个好玩之处,唤作‘傻瓜城’。徐颖羡慕道,能否带我同去?答可惜票已售罄,转头对我说莫忘了时间地点。一节课之后,傻瓜城的故事就传遍全班,多少不明就里的人找我们买票。直到第二天问起来,她还说好玩极了,一直玩到关门。     大概是她想象力丰富的缘故,作文一直是她强项,她擅长把小故事写出深意来。她写过这么个故事:有一次,她妈妈给她买了件衣服,因为大小号都是一样价钱,就买了最大号的。回家给她一试,大得像袍子一样,根本没法穿,只好妈妈自己穿吧。这时候爸爸走过来,奇怪道,你拿我的衣服作甚?     最后一次见她的时候,她跟我讲好多小学和中学外班同学的事,我目瞪口呆,茫然不知。她大笑起来,说你是不是失忆了啊?     也许我真的失忆了,以前好多事我都不记得了,我怕有一天,我会忘了莫潇燕。但我发现,总有些片段,留在我记忆最深的地方。多少年来,不曾湮没。 ...... ------------------------------------- 来自附中校园网:      题记:这是莫潇燕同学在2003年4月22日答记者的话,现发布出来,一为告慰莫潇燕同学在天之灵,更重要的是她对老师、同学、亲人的这份真情厚意值得大家珍视和学习,让我们都拥有一颗感恩的心。 最想说的话 莫潇燕 2005 年4月25日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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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长很猛,m同学很好

[某某某副部长]:我补充几句话。关于垃圾发电和垃圾焚烧,这个技术在国外已经有三四十年的历史,垃圾经过焚烧处理可以使垃圾资源化利用,同时可以节约大量的土地资源,这是垃圾处理的方向,当然与此同时也会带来环境问题,主要还是包括垃圾焚烧发电可能产生的二噁英。   [m同学]:全世界人民现在都在注视这这位副部长,不光是垃圾的事。他的确很猛,他要迫不及待补充大家“不知道的”。       我现在研究美国环境史,不免讲个故事:     美国环保局1970年成立,第一任环保局帘卷西风长是尼克松任命的,他叫William D. Ruckelshaus,能做第一任说明他在环保领域的威望。但尼克松是个极现实主义的政治家,环保只是他的政治工具。1972年他曾运用否决权阻止国会 通过《清洁水法案》。但国会以超三分之二多数推翻了他的否决而通过了法案。一年后,他看Ruckeshaus走的有点过,就把他撤了,换了个更保守的 EPA头,叫Russell E. Train。     1981年,到了里根时代,环保形式更急转之下,EPA被工业界的代理人Anne M. Gorsuch掌控。她做了很多声名狼藉的事,引起了众怒和民愤。最后连超保守的里根都看不过眼了(否则要影响仕途啊)。1983年,Gorsuch女士 被撤职,EPA请回了Ruckshaus。他又干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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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好的一天

早上从被 ** 的床上爬起来,头晕,刷牙时发现头发又睡成了鸟窝,背上书包出了门,外面刮大风,一吹,全清醒了,多么好。 走到小区门口,发现卖煎饼的阿姨仍然坚守岗位,而且只有一个人排队,赶紧买了一个大煎饼,没放辣椒,放了薄脆。迎着风捧着热乎乎,太棒了。 在五号线里看07年的气候变化报告,竟然全看进去了,比在办公室效率还高,好阿。 除了木樨地口,风呼呼的,迎面看到了科学会堂,想起了十年前跟一帮红色校服学长们在里面和四中叫板光合作用叶绿素的情形,还有电梯里撞见的程汲同学,那真是个思想自由又快乐的年代。 李波发短信说他stuck in,于是自己埋头赶路,被风吹得转了好几个向,结果一抬头,生生走到了发改委大门前,多棒啊,方向感! 在门卫室里撞上了李雁,得知今天艾伦竟然也要来参会,半年没见了阿,真好。 过武薄雾浓云愁永昼警时撞上了李宁,高兴,一起往楼里走,发现竟然全是李,李李李... 到会议室发现我们提前了两分钟,庆幸。 到会议室发现是小屋子,十几个人的圆桌,底下有隔挡的那种,看来今天押宝成功,不用穿大皮鞋和正装裤简直太舒服了,早上真是明智! 忽然发现要有一个十五分钟发言,赶紧写提纲,这个铅笔真好用,写得特快,写完了还没轮到我说呢。 司长同志总结发言,说到了CDM和技术转让,然后大骂媒体宣传电动汽车零排放是蒙人,我多么支持这个观点! 司同志还总结了可再生能源在谈判中的地位,结果我走神了。想起了小时候住平房是家里南屋上的铁皮大黑筒,夏天每天洗澡就靠它和老天呢——后来,铁皮大黑筒升级成了橡胶大黑袋子,结果隔三岔五就会发生上水上多变成大肥猪事件,那是我那会儿最开心的时刻之一。走神真好啊,想起了童年的小院子。 中午拼车回城,路上艾伦和李波大谈育婴之道,我和李雁旁听,感受到那么多伟大的父爱和母爱! 从美术馆回办公室的路上,向李波大倒恐怖之床的苦水,结果他告诉我了一个特别好的主意——在床垫上再垫一层薄床板!我想这次一定能解决问题,回去一定马上实施,以后就能睡个踏实觉了。 到了办公室,发现小饭桌还没关门,太棒了!吃了好多的白菜梆子! 吃了饭,风太大不能去楼下锄地,于是玩了一会儿鳄鱼。 进屋时看到我们屋门上刚刚贴的门牌“欢迎来到固废小组”,多棒啊,我们的"为行动而研究"! 打开电脑看到了培训的议程,眼前一亮,是哈佛法律诊所的全套人马,棒。 发送培训议程的同学管我叫张律师太逗了。 收到右邻短信,连岳新写了一篇博客,你不争,他不给,赶紧给相关的朋友们发了过去,看到大家的回应,欣慰。 关灯的讨论,一刻钟准备,一小时完成,痛快。 艾伦在msn上管我要四万亿环境影响的报告,结果发现她的头像是她3个半月的宝宝,不禁大呼可爱,结果她说过几天给我抱来看真的,呀,这么好! 在固体废弃物与自然保护区里面选一个,我还是会毫不犹豫地扑向后者。 临下班领到了一堆好吃的,幸福。 Kei打电话说晚上喝酒,棒。 鸟平安到科威特了,棒。 新一年气候的计划还没有做出来,但想想马上就是周六了,便义无反顾扛上乐器走人。 太庙东门还在整修,顺着筒子河绕过去,故宫的墙没亮着灯时可好看了,比灯火通明好看得多。 每次进太庙后隐约传来的乐音都是如此令人神往。 今天竟然排塞韦利亚小理发师,太好了,终于来点古典的了,兴奋! 这次巴松吹得真好,圆润又轻灵,好听死了。 指挥说,第一,此作品节奏其实不难,很古典:事实上前面是打八拍,后面四拍,拍子没错,错的是拍子的感觉;第二,此曲就算再强,也不能成为老肖更不能成为黄河,要节制,控制住;第三,弓法和指板要讲究,罗西尼的作品不要太激烈。说得真好,控制才能出好声音,就是这样的。 控制的过程多美妙,用两个弱做和声,好听的和声,纯律的和声,传统的和声。 回家一路只用了不到两个小时,真顺利。 明天就可以去爬山了,离开城里,怎么都感到舒服。 回家多好,有硬板床可以睡,真高兴,这一天真好。 最近几个月,每天都这样的忙碌着。不记录,就过去了;记录一下,发现竟然这样美好。 虽然我仍然窝在这个城市,但心灵已经打开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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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生于1984

昨天下午去《南方周末》北京记者站,参加这份报纸创刊25周年的聚会。南周不大的办公室里挤了太多人,大家不得不迁徙到35层的一个即将开帘卷西风幕的美术馆,众多记者和更多的读者席地而坐,围成一个一个的小圈互相交流,气氛很好;组织者还整了个大蛋糕,使得空旷的大厅里有了生日的味道。我们也为南周准备了生日礼物——一套《环境绿皮书》和近期的《自然之友通讯》,同时将丁宁老师的嘱托带给了更多的记者朋友们:希望他们能够将一些报纸上没有发表的环境类作品推荐给《自然之友通讯》。       很高兴地见到了小剑老师和她的同事们,在现场深深地感受到“同声相应,同气相求”的含义——大多数人相互并不熟识,但一见如故,同样的关注使得大家彼此感到亲切。记得在和一位记者交流NGO与媒体的关系时谈到,自然之友和南方周末的天然属性是相通的,它们都属于社会公器,它们的工作都是为了公共利益。我想,这公共利益包括了社会公众,也包括了无告的大自然,它是我们的动力所在,也是我们行动的目标。       还有一位记者,他认为南方周末现在面临最大的挑战不仅是舆佳节又重阳论空间上的压力,还有如何使得每一篇报道和文章都能以读者的需求出发——它们每期都会绞尽脑汁地去问自己:读者希望读到哪些信息?读者希望看到一个报道深入到什么层次?读者希望针对什么事件的评论?如何使我们的成果达到读者的期望?等等。不禁联想到我们的工作,同样是服务于公众,我们在项目设计和实施过程中却存在着太多想当然的“我想给”、“我要让”、“我得改善”,往往忽略了基于受众角度的思考。南周之所以能够成为一份优秀的、有分量的、有温度的报纸,很大程度上源于他们以读者为本的精神,这方面是我们应该去学习、去反思的。      《南方周末》25岁了,再过一个月,自然之友也将迎来15周岁。昨天的生日会现场有一块很大的留言板,我在一个角落写下了对南周的祝福,事实上,这祝福也是写给自己的:“谢谢,谢谢一路的陪伴。让我们继续前行,以毫米计推动社会的进步”。      刚刚,看到了新一期报纸的封面文章,忽然发现,我跟南周同岁,都是生于1984。希望自己在以后的日子中,能够继续从南方周末中得到思考与感悟,秉承“正义、良知、爱心与理性”,继续在环境保护的道路上坚定前行。     "新的转机和闪闪星斗,     正在缀满没有遮拦的天空。     那是五千年的象形文字,     那是未来人们凝视的眼睛。" 【南方周末25周年纪念】生于1984 作者: 南方周末编辑部  2月11日是我们的生日,我们的节日。 25年前的这天,带着油墨清香,带着惶恐和期待,我们走进了千家万户,走进了你的生活。我们风尘仆仆,我们筚路蓝缕,一路走到了今天。 从文体娱乐新闻到严肃的社会新闻,从严肃的社会新闻到以读懂中国为旨趣的政经新闻,25年间我们多次转型,每次转型都跟整个国家的转型同步。我们见证了整个国家的沧海桑田,我们更见证了你,我们千千万万个同胞的浮沉,你的命运,你的悲欢,跟整个国家的命运和悲欢一样,都是我们的牵挂。 25年,1303期报纸,9125个日日夜夜,我们就这样彼此搀扶,不离不弃,使我们从最初区区7000份报纸,发展到今天的百万大报。 所以,这天是我们的节日,这天也应该是你的节日。在我们这个共同的日子里,我们需要感恩,向你,向我们每一位忠实的读者。 25年,我们风雨同行。虽然,其实我们都是弱者,都往往无奈,甚至不能为或许陷于困厄的对方送去一箪食,一瓢饮,唯有彼此关注,这或许并不能帮到什么,但是至少,这证明我们没有被抛弃。我们的命运有人关注,我们的歌哭有人倾听,我们的欢乐有人分享,我们还有兄弟,还有爱我们的人在,我们不是孤岛,我们的背后是整个的人类。 我们的背后是整个的人类,这是我们的信仰,也是我们的全部力量所在。诚然,我们一向强调新闻专业主义,公共,独立,客观,真实,这些专业的价值确实一向被我们奉为圭臬。但是,在这些专业的价值的背后,还有更深沉的价值。只是因为有更深沉的价值的滋养,那些专业的价值才能常青,才能持久,而至不可撼动。 那个更深沉的价值,就是人文主义。如果说,新闻界有所谓南方气质一说,那么这种气质显然主要是一种人文气质,而不是一种单纯的专业气质。这种气质也不单是我们个人能够成就的,更多是我们民族的历史结晶,人类苦难的结晶。我们从1984出发,从噩梦醒来的那个早晨出发,人的基本权利怎样被摧残,人的基本尊严怎样被蹂躏,亲历了“文瑞脑消金兽革”即邓人比黄花瘦玉枕纱厨平所称的“封建法西斯”的肆虐,我们刻骨铭心。人文主义的缺位竟使人陷于那样万劫不复的地步,是我们永远不能平复的伤痛。 正是这样特殊的历史基因,奠定了我们对于人文主义的信仰。这信仰如宗教般虔诚,使我们自信,使我们阳光,使我们从容而坚韧。它更有如脐带,把我们跟你联结起来,跟千千万万同胞联结起来,让你,让千千万万同胞成为我们生命的一部分,并由此,也使我们成为你,成为千千万万同胞生命的一部分。 同一种命运,使我们具有同一个信仰,同一个信仰,使我们怀有同一个梦想,那就是生存而且是有尊严地生存。为了这梦想,我们四面八方,我们千山万水,但我们的灵魂相聚在一起,组成为一个生命共同体。 这就是我们25年的历史。我们是南方的,但无疑我们更是中国的。我们25年的历史,已经是我们整个民族历史的一部分。如果说,这部分历史是一个奇迹,那么是你和我们共同创造了这个奇迹,是我们整个民族创造了这个奇迹。后人会因为我们,更会因为你、因为我们整个民族而自豪。 1980年代,那个噩梦醒来的早晨,那个我们出发的早晨,北岛曾经有一首诗广为流传,题名《我不相信》,反映了那个时代人们的心灵巨创。但现在不同了。如果说那时需要怀疑,需要反思,那么现在我们更需要重建,我们更需要相信,我们更需要重建我们的信仰,即对于人文主义的信仰,即对于人类基本价值的信仰,即对于良知和正义的信仰。 25年来,我们能够彼此搀扶一路走到今天,不是因为我们多么强悍,而是因为我们相信。相信就是力量,关注就是力量,牵挂就是力量。而这是我们、是你、是每个人力所能及的。就从我们力所能及的地方做起吧,让我们彼此相信,彼此关注,彼此牵挂,一起走出冬天,走向春暖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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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定州乡建谈起

2008-01-10 14:23:11 城云/上善若水   刚见了温老师,回来汇报,事件本身后面的深层矛盾,有因为学院和合作社长期运作后,对当地基层政治有所影响,简单说就是农民有了自我发展的愿望,基层政府内部风格受到影响后在村官乡官等人事上、帮派上就会产生力量变化,老的势力反弹,打压……   还聊了农村发展和城市农民工潮之间、与社会宏观经济发展之间的关系问题。 2008-01-11 23:19:39 扎扎   的确有点像行为艺术。茅于轼在做事情方面比温强,他的保姆培训学校好像发展得挺好,小额贷款也抓住了要害。老茅是真懂市场,真懂人。 2008-01-11 23:40:11 城云/上善若水   觉得也不能完全这么说,温和茅做的事情层面不同,方式不同,目标也不同。我倒是觉得温的事情做得不太成功,至少没有期望的成功,还是他不能集中精力做 这个事情,他个人主要精力不在这里,对他来说这个就像一个实验室,搞个理论研究上的实践支撑,但又无法投入太多人力精力和财力,结果就做成了个鸡肋。   其实,这方面他要是眼界再开阔一些,不用自己去做实验,与众多专门做农村社区发展工作的NGO合作,就是现成的实践。所以这点上,也是我们跟他希望能够合作的地方。 2008-01-11 23:45:41 naturaller   前两天还和菲律宾晏阳初乡建学院的朋友谈起这个事情来。我们的判断都是之前一段大陆的晏阳初做的召集其他省份农民进行自治和乡村建设的培训很可能招致了现在的后果。毕竟全国性的培训农民活动分子在当下还是比较。。。的 2008-01-11 23:49:23 城云/上善若水     这方面,其实还不是很……,最多被地方政府当作借口而已。温老师是体系内的重要智囊,他做的事情高层也是充分理解和认同的,就算有任何嫌疑,高层也会以各种方式给予保护,没什么太大的风险。 2008-01-11 23:52:58 naturaller   嗯,同意。   感觉很多问题讨论到实质问题经常会落到地方利益上 2008-01-11 23:54:56 城云/上善若水   现在地方和中央之间的矛盾是显而易见的,这也是长期利益和短期利益,大利益团体和小利益团体之间的矛盾,其实在大的企业里面也会有这样的现象。要解决,恐怕还得借助民间力量与中央和地方一级政府的合作,慢慢靠实践来寻找利益平衡点,慢慢来调整。 2008-01-12 00:04:33 naturaller   是啊最近在编辑绿皮书的过程中经常思考这个平衡点。上学的时候总是觉得民间的推动很大程度上是做试点项目,然后把相关的经验和成果作为案例呈现给决策 者,而现在觉得这样的想法未免单一了一些。以前dy老师做古胜项目的时候经常听他讲和当地群众当地政府如何处理关系,但总是觉得弄不透彻,毕业后再想想当 初说的,看看现在在阿拉善做的,感觉理解了许多。 2008-01-12 00:29:34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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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八

腊八一清早醒来后发现,这是个温暖的日子... 标题:128 0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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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的最后一天

夜风对小羊羔说: 小羊羔,我看见的,你看见了么? 夜空里,一颗星、一颗星在跳舞 它像风筝一样拖着长尾巴。 我看见的,你看见了么?     小羊羔对牧童说, 牧童呀,我听见的,你听见了么? 空中传来铃响,歌声飞过林梢, 它的声音大得像海潮 我听见的,你听见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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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问答

naturaller: "《后汉书》中记载:“冬至前后,君子安身静体,百官绝事,不听政,择吉辰而后省事。”《燕京岁时记》云:“夫馄饨之形有如鸡卵,颇似天地浑沌之象,故于冬至日食之。”是上天赐予我们今天啥都不干只吃馄饨,可是,不是今天应该吃饺子么?" 阿园老师:"答问题小朋友:馄饨还是饺子,最初是一种东西,大约到唐时始分开。至今湖北有些地区还有把馄饨称为水饺的。古人取其意“混沌”,这两种食品都符合,所以呀,吃哪样都好,重要的是,你今天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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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行动者(四)

在七月份的一次环境法培训中,我第一次见到仲恩,没想到在接下来的一个月中,一次访谈,一次彻夜长聊,竟使得我们成为了好朋友。后来我看了他的博客,心中非常激动,"The Roads Less Traveled By",是的,这个长我一岁的大男孩怀着对环境保护和社会进步的理想,从台湾考去Yale读书,不知疲倦地学习研究,不断地旅行和思考,那样的积极,那样的充满向上的活力。在仲恩回美国前的一个凌晨,我骑车带着他在二环上西行,路上我们聊了很多,关于现在和未来...... 很高兴能够认识这个不期而遇的好友,现在每次的邮件中,我们仍旧会延续当时那种情绪,希望这样的年轻和向上能够一直下去——有时候,看着彼此的进步,是坚定走下去的动力。 下面这个访谈记录,是他暑期研究课题的一部分,既然发了过来,不妨贴在这里吧。行动着,记录着。 ---------------------- 與中國NGO談全球暖化 — 專訪自然之友-John.doc 自然之友(Friend of Nature)由梁從誡先生在1994年創立,是中國第一個立案成立的環保團體,也是最具影響力的土產環保組織,現有會員超過三千人。我利用在北京作研究的機會拜訪了自然之友,與調研部主管張伯駒先生聊了一個多小時,相談甚歡,獲益良多,以下是我們的訪談記錄。 劉:首先能否請您談一下您在自然之友的業務,簡單幾句話就好了。 張:我現在是自然之友調研部的主管,我們調研部的工作主要有幾塊,首先是以中國環境綠皮書(註一)為平台,作中國民間環境保護的年度報告,這是第一塊。第二塊呢,就是我們會針對一些突發的環境事件,會以自然之友名義做出一些快速反應,包括對事件基本的調研,還有一些環境事件事發以後我們的呼籲與政策建議。第三塊呢,是我們針對一些國際性的主題,作一些跟進。這些國際性的主題主要有三部分,第一是氣候變化,中國公民社會面對氣候變化,第二點呢,就是這個可持續金融,就是金融業如何在環境保護中發揮影響,第三塊呢是自由貿易與環境,主要是看WTO對環境的影響。 除了這些之外,我們部門還作了一些政策倡導的工作,像我們有參與一些環境立法,立法前的公眾參與,以及立法後在公共參與以及執行,以及每年兩會前後的一些工作。 劉:您剛剛提到了對一些重大事件做出回應,能否請您談談到目前為止自然之友參與了哪些重大的環境事件? 張:如果從歷史上看的話,2000年以前有三個比較有代表性的事件,第一個呢,是那個滇金絲猴,第二個是藏羚羊的保護,第三個是首鋼的搬遷,我印象中這個首鋼搬遷是在97年吧,那時候是自然之友最先動議搬遷首鋼,當時自然之友也透過我們的通訊和一些媒體,作了一個研討會,當時我們的標誌是「要首都,還是要首鋼?」這幾個是在2000年之前比較有代表性的事件。 那在2000年之後呢,最有影響力的應該是那個圓明園防渗工程的事件,推動了環境影響評價中的聽證會制度,還有像怒江的這個,不過這個怒江是和很多NGO一起作的,所以不是自然之友一家獨作的,這是大家的一個成果。那還有就是近年,我參與過的,一個是去年的太湖藍藻事件,當時的很多的論調都是說是由於是因為氣候變暖,而導致藍藻事件爆發,還有人是說因為變暖,當地的生態不好而產生的自然災害。而我們呢當時也緊急的作了一個呼籲,主要聯合媒體與八东篱把酒黄昏后九家NGO,就是說太湖藍藻事件不是自然災害,而是因為當地的發展觀,經濟開發和不正確的污染控制所造成的,人為的關係非常大。 還有今年我們今年還有參與了立法,在「規劃環境影響評價」這部法律出台前,他有一個公眾參與的過程,這是我們在今年四月緊急動員了社會力量,讓公眾投入到這個立法的過程中來,主要是這樣。 劉:想請教您自然之友目前在面對氣候變化上作了怎麼樣的努力?而氣候變化會在自然之友未來的策略中佔什麼樣地位? 張:坦率的講呢,自然之友在氣候變化這個議題上介入是比較晚了。我這裡所說的,以前可能有關於能源,關於節能,關於綠色建築,但不是針對氣候變化的議題來作的,所以說我們真的針對氣候變化來設計項目,是從06年才開始,呵,我們總不能說以前有作節能就算是有作氣候變化是吧? 那從06年開始呢,策劃了兩部分的專題活動,一個是對於公眾,我們策劃了一個活動叫做「全球變暖,人人買單」,然後主要是把我們曾經作的一些項目,還有一些新設計的活動打包,冠以這個主題然後來推廣。我們主要針對減緩的層面來說,適應還少一點,主要是想傳達在減緩全球暖化過程中,人每個人都可以發揮作用,可以作哪些生活小事來抗暖化,主要也是考慮到以我們的能力,不可能做到更專業的程度。 春天的時候,我們把我們傳統植樹的活動,冠以計算自己的碳排放,然後作碳中和,我們植樹的點在北京西部的一個山村,採取親自植樹跟委託植樹的方式,也是帶動當地社區發展。 還有就是「夏至關燈」,其實夏至關燈的概念,我們是透過台灣的荒野協會來獲得這個概念的,所以其實是他們把這個概念告訴我們,然後我們帶到大陸來,所以我們只是在中國這邊來配合這個聯合的活動,從去年到今年是第二年,我們也看到這個活動影響力變得更大了。 還有呢就是秋天這個「無車日」,這是我們自然之友最早開始推動,現在已經成為了一個社會概念了。還有這個延續之前26度空調阿,還有節能的講座,氣候變化的講座,還有那個「An Inconvenient Truth」那本書就是我們自然之友的志願翻譯小組來翻譯的。這些結合起來就成了我們「全球變暖人人買單」的項目,主要還是建立在我們既有的項目和一些新活動上,還沒有達到一個很成熟的級別。 另外我們還有跟一些像綠色和平、WWF等國際NGO合作,自然之友擔任協調方,作了一個「中國公民社會應對氣候變化」的一個研究項目。這是我們去年在聯合國巴里島會議之前作的一個報告,主要在針對政策,國際跟國家層面上我們作了一個解讀,再來還有公民社會的一些應對,在緩解跟適應兩方面都作了哪些事情。我們當時的動機是因為歐洲幾十家NGO聯合作了一個Up in Smoke,灰飛煙滅,你可能聽說過這個報告,就是說氣候變話對非洲的影響,當時我們想作一個 Up in Smoke – China的版本,可是我們覺得不夠,應該還要有一些民間應對和一些策略。 我覺得這項目很好的地方是,我去年對200多家NGO發了問卷,反饋率是20%左右吧,總共有四五十家有回音,我們也邀請他們來作工作坊,一些訪談,然後大家一起得出了一個中國公民社會應對氣候變化的立場,然後我們也在巴里島的會場發佈了這個立場,我覺得這個還是很不錯的,讓大家知道我們中國民間到底是什麼立場。我其中有婦女、農村、扶貧生計發展方面的,還包括了Oxfam這種組織,也有環保的,相對來說可能不是個特別尖銳的立場,但這的確是大家共同的。(註二) 透過這個過程,對我們自身很有幫助,我覺得我們對於氣候變化,國際國內的形勢,這些能力也有所提高。所以我們今年會繼續來作這個,今年上半年我們主要作氣候公平方面,對於極端天氣我們公民社會如何來看待來應對,我們當時也以雪災的案例作入口,不過比較有意思就是說,我們真正作工作坊是在五月底,已經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了,所以大家概念上就有些混淆,說已經都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了,你們怎麼還在談什麼氣候變化。 對於氣候變化,自然之友主要就作這兩部分,可以說還不太成熟,還在摸索之中,然後我們在06年12月到07年的5月,用了半年的時間,作了自然之友歷史上第一次完整的戰略規劃,這規劃也是把我們未來三年,2008到2012的戰略目標和策略方向,我們還更新了使命與願景,然後明確了我們的核心價值觀,重新整理了我們的組織結構,而在過程中我們也把氣候變化訂為我們的工作方向之一。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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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点滴的树

十一放假时去大觉寺,发现院子里面有几棵打点滴的古柏树。点滴瓶的名字叫做“树动力”,看了说明才知道原来是一种滋补品。看来这些树活得比较滋润,不仅温饱无忧,还有补品享用。 不禁想起了另外一张照片,那是kid同学在杭州遇到的。一棵小树,相比起来药瓶小了不少,但数量也增加了,她说这是给树儿打针。也许相对于习惯性的理性解释,女生更能显出善良和感性,瞧瞧人家怎么评论这一树小药瓶子的吧——“一定会疼呢~但是,打完针,它的感觉会好一些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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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y home

很感人的广告创意,让人已经忽略了汽车本身。我们因为成长和忙碌渐渐忽略的人和事,尤其是父母。上班忙也要多回家看看爸爸妈妈,多给他们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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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行动者(三)

年初的一天晚上,有一个女生打来电话,当时我还借住在交大宿舍中,于是钻在被窝里说了两个多小时。虽然她打来的目的是要联系做一期杂志的采访,话题却远远偏离了当初的设定,我知道了她以前上大学时候也在环保社团奋斗过,后来也知道了她们所制作的电子杂志也是凝聚了一群年轻人的梦想。 过了一段时间,我们在办公楼下聊了一个多小时,谈我现在的工作。可能这些想法在一两年后看起来会很幼稚可笑,但记录下来,总是真实的。 那个杂志叫做out,没有刊号。 文/GF 图/SY   环保是做小事的大事情——NGO工作者   (外露) 第一次与这个未曾见面的男孩打电话竟长达两个多小时,那个夜晚我们谈了很多关于大学时参加环保社团的经历,还有参与环境调查、做志愿者、做环保的朋友、环保的艰难与责任等等。说着曾经的种种与现在,我竟然哭了,因着我们年轻的心与热情,全部交付给自己热衷并喜爱的理想主义。   张伯驹说,他也喜欢在社区活动中扮只北极熊说全球变暖,或者带着孩子们去山里感受自然,那是环保工作中最简单的快乐。只是在NGO工作,是杜绝有英雄主义和理想主义情结的,只能踏踏实实从小事做起,一点一滴地推动并影响着周围的人。   (放下面) 放照片 体验职业:NGO工作者 体验指导员:张伯驹,工作于环保NGO自然之友     (内文) 自然之友的办公室在王府井教堂后面的一条胡同里,在围墙外的台子上,有一片“自然之友小花园”。张伯驹说,那是春天的时候,一个女同事可爱地给大家发邮件,提议把门口放建筑垃圾的渣土那清理一下种点花草,说春天来了让我们忙上加忙吧!于是大家就忙里偷闲种了很多本土植物,而且我们不除草,让它们自由生长。   院里有盖满花架的藤蔓植物,在这个炎热的季节带着阵阵凉意,我们就坐在阴凉下,开始了这次谈话。   听说你们都在这里踢毽子啊? 有的时候午休就踢,活动活动,接近自然总是好的。   同事也都很年轻吧? 都是年轻人,而且几乎清一色的娘子军,哈哈。你能想象我曾经和14个女同事一起共事的感受么?   为什么多是女同事呀? 这么说,目前NGO的资金大部分都来自基金会的项目捐助,工作人员的待遇与在公司相比就会有一定的差距,所以如果你是有家室的男生,可能日子就有点辛苦。我一个朋友之前还说在NGO要一直做下去,结果度完蜜月回来就辞职了。这是个很现实的问题,并且这样的条件对于吸收有专业背景和经历的人也不够好,但是我想这在未来应该会有所改善,只有这样才能促进NGO更好地发展。   尽管如此,志同道合的年轻人在一起做NGO也是件很愉快的事吧? 是的,这只是NGO的一个方面,更多的人是有着一种志愿精神和奉献精神的。大家不仅仅是凭着年轻热情到这里来工作,他们更深刻地认识到NGO组织是一个长远而充满责任的团体。   现在你都在做些什么工作? 我主要是做调查研究的工作,比如对环境政策的跟踪解读,立法政策的落实,参与编写中国民间年度环境报告,政府环境政策法规出台之前的推动以及施行后的应对,还包括国际议题的跟进,像现在做的就是可持续金融业与环境以及气候变化。都是与一些学者、研究部门、政府、媒体的联系比较多,而且听起来冷冰冰的,但是实际上它是和广大的公众生活有机相关的。   比如近期的工作内容呢?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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